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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人说房俊已经去到御史台亲自检举揭发,要将幕后造谣、传谣之人绳之以法。
而传播最快、最广的一则消息,则说房俊面对谣言怒不可遏,将要打上门去要个说法。
至于打上谁的门没有明说,但谁干了什么事,谁自己清楚……
长安百姓对于“打上门去”这个说法确认不是谣言,毕竟房二那厮可是个名副其实暴脾气,“棒槌”会因为年纪增大、地位增高而变得温文尔雅、谦逊有礼吗?别人或许会,但房二肯定不会。
一想到勇冠三军、天生神力的房俊闯进某一个政治对手的官廨,将其摁在地上爆锤……整个长安都处于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亢奋状态,都在等着看看究竟是谁敢于背后造谣,又是谁会被房俊暴打一顿。
一时之间,长安内外、朝堂上下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有人坐山观虎斗、静坐壁上观,有人仓惶心中乱、日夜常戚戚。
尤其是那些背后造谣、传谣试图抹黑房俊声望者,唯恐房俊或登府门、或临官廨,二话不说饱以老拳……
……
第四日。
一大早,房俊便穿着一身紫袍官服、头戴软脚幞头,腰横九环白玉蹀躞带,缀着锦线丝绦金鱼袋,脚蹬乌皮六合靴,策马出了坊门在亲兵部曲簇拥之下进了延喜门向南,自第四横街向西抵达尚书省官廨。
门口陆陆续续前来当值的官员纷纷束手立于一侧,恭敬见礼之余,也都偷偷打量房俊的神情气色。
据说这位这两日将侍中裴怀节骂了八百遍,且扬言要在其官廨找其算账,也不知今日会不会当真去闯一闯门下省?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倘若今日不去,待到冷静下来,这场好戏怕是就看不成了……
房俊笑容灿烂,负手而行,充满上位者端庄矜持的仪态却又并不显得嚣张跋扈、目无余子,不少人便略有失望,看上去不像是想要找裴怀节麻烦的样子。
刚进了官廨大门,便有书吏快步上前,言说英国公有请。
房俊诧异:“英公这么早当值?”
在尚书省,尚书左仆射李勣是主官,但他素来不耐烦具体事务且深谙明哲保身之道,所以若无大事,等闲事务皆交由属下处置,他自己甚至都很少来到官廨。
今日不但来了,甚至来得很早。
书吏躬身回话:“英公已经到了有一会儿,正在值房内喝茶,命下官等在这里请太尉相见。”
心底却在腹诽,你难道不知英公为何这么早就来当值?
就等着你呢!
房俊哂然一笑,微微颔首:“前边引路。”
“喏!”
书吏领先两步侧着身子,一路将房俊引到李勣值房,入内通禀之后,恭敬将房俊请了进去。
李勣身穿官袍,正跪坐在窗前茶几一侧,见到房俊入内见礼,随意招招手,笑着道:“何必这般多礼?来来来,喝杯茶,聊聊天。”
房俊迟疑一下,道:“英公若是有要事请直言吩咐即可,若无要事,则请恕我失礼,先去办点事情再来与英公喝茶。”
一旁的书吏侧目。
虽然李勣是尚书左仆射、房俊是尚书右仆射,高出房俊半级,但房俊同时又是当朝太尉、三公之一,比李勣高出半筹,李勣是贞观勋臣之首、军方第一人,房俊则是后起之秀,军中声望直追李勣,实力甚至犹有过之……
这两人可谓“军方双骄”,综合评定不相上下。
现在房俊这般不客气,难道要直接冲突?
毕竟这两人阵营不同、立场不一,这半年来关中各地对房俊攻讦不断、谩骂四起,李勣可是一声不吭、听之任之,虽然没人知道这背后是否有李勣之手尾,但仅凭这一份漠不关心,便很难让人打消怀疑。
再联想这两日坊市之间、朝野内外的流言纷纷,书吏有些心惊胆颤,这位该不会给英公两拳吧?
虽然英公当年也是驰骋沙场、斩将夺旗的猛将,可毕竟年事已高,而房俊又是出了名的勇冠三军……
在书吏惊疑不定之时,李勣却依旧面带微笑,看上去丝毫没有因为房俊的拒绝而恼火,随和道:“年轻人就是雷厉风行,先喝杯茶去去火气,待会儿想要干什么自去便是,我不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