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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说道:“见了襄王,你就和襄王说三局定胜负。一局下来你肯定输,你说成三局,还有赢的希望。”
我说道:“三局,只是让臣婢输得更惨一些。”
昭明笑道:
“你听我的就行了!约定三局。然后今天对局的时候,襄王必然会全力以赴,你再努力也赢不了他。所以我给你提个建议,不要跟他斗,乱七八糟对付一样,落花流水你就输掉。一来可以向他示弱示愚,让他对你轻视忽略;二来保存实力,不让他摸透你的战术。明白吗?”
“明白了。”我说道。
我们来得算早的。襄王比我们还早,已经候着了!我看到襄王容光焕发,浑身都是精神,看来他觉得胜券在握了!
他过来给昭明行礼。我看了看他的脸色说道:
“王爷这番精神才是好了!前些日子看上去,似乎就是会盟时候误饮了大碗的牲畜血,整个人都是红脸疯魔一般。”
我这话也不客气,襄王听着不舒服,也没发作。他看看我笑笑说:
“王后娘娘还沉得住气。看来陛下的攻守防御之术高深莫及,王后娘娘必然相信陛下会赢了臣。”
我也笑笑。那是表面上的。心里虚着呢,七上八下。我硬着头皮说道:
“襄王提议要攻守防御。臣婢以为:胜败乃兵家常事。有先胜后败,有先败后胜,有一败涂地又绝地逢生的,有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而一朝覆没的。‘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如果一局定输赢,似乎有些不公允。就以三局为限,三局定输赢,如何?”
襄王说道:“王后娘娘说得有理。三局就三局。陛下请吧。”
襄王说着,就坐在攻守防御那器械旁边。他倒是用心良苦,什么都准备好,等着赢了昭明呢。
昭明轻叹一声,命人沏热茶上来。他的茶香扑鼻,是上好的香茗。昭明问道:“王爷可愿意品尝朕的香茶?”
襄王说道:“臣有酒的时候不喝茶。喝茶也是偶尔的事。等臣赢了陛下,什么样的茶,臣都愿意陪着陛下喝。”
昭明说道:
“襄王十三岁带兵打仗。一生戎马倥偬,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战场厮杀,攻破了多少城池,拿下了多少疆土。朕从小生在宫中,偶尔出师作战,也是迫不得已。若论攻守防御,朕自知不是襄王的对手。所以朕就不亲自出战了!朕派遣个手下和襄王对局,如何?”
襄王笑了笑,说道:
“莫非京城里面有高人异人?名门贤士?怪不得陛下运筹帷幄,泰然不惊。好!陛下既然有贤能代替陛下对决,臣奉陪就是!”
昭明笑了笑,说道:
“襄王说笑了!朕哪里有高人异人?只不过不愿亲自输给襄王失了颜面,换个人代替而已。”
昭明说着,挥了挥手。襄王的脸色就变得有些莫名其妙了!因为他看到一个根本称不上对手的我,坐在他面前。
“你?”他怀疑地问了一声。
“是。臣婢请教王爷。”我怯怯地说。
襄王看了看我的脸色,说道:“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吧。一脸疲惫!背了多少兵书?学了几个阵法?有绝招吗?”
他对我的路数倒是很熟。我笑笑说道:
“王爷看不起臣婢吗?”
襄王似乎很不愿意和我对决。他感到有点丢脸。
“好吧。既然王后娘娘亲自出马,臣想王后娘娘必然有绝招!臣应该想到:当年王后娘娘诡计多端,连陛下都骗得了!何况臣呢?娘娘赐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