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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
可浑刚抬起半寸便又重重摔回血泊，溅起一片暗金血花。
剑痕中残留的那股剑意，仍在疯狂侵蚀他的战神本源，
每动一下都如万剑穿心。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不甘。
他想再战。
他想撕裂那个白衣剑修，将其血肉碾碎，神魂磨灭！
可此刻的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小战神”
塔灵老者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无波：
“你已败。”
“依规，退出决赛。”
话音落下，一道柔和白光自巨坑底部升起，将小战神笼罩。
白光中蕴含的治愈之力缓缓渗入他体内，勉强稳住他濒临崩溃的本源，
却无法治愈那深入骨髓的剑伤。
小战神被白光托起，缓缓飘向观战席。
路过林轩身旁时，他死死盯着那道白衣身影，眼中血光疯狂闪烁，如受伤的凶兽：
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刻骨的恨意：
“今日之耻，我必百倍奉还！”
林轩抬眸，与之对视。
目光平静，无喜无悲。
三息后，他淡淡开口：
“我等你。”
三字吐出，平淡如水。
却如万钧重锤，狠狠砸在小战神心头。
他混身剧颤，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最终颓然闭目，被白光送至观战席，
战族众人面色剧变，纷纷围上，
各种疗伤圣药不要钱般灌入小战神口中。
可那剑痕中残留的剑道实在太过霸道，
任他们如何施为，伤势也只是勉强稳定，根本无法痊愈。
“好狠的剑”
一名战族强者面色阴沉，看向擂台上的林轩，眼中杀机毕露。
可最终，他只是冷哼一声，未敢妄动。
禁地的规矩，无人敢破。
更何况，此刻林轩已是本届第一，受亘古之塔庇护。
小战神的落败，如一场无声海啸，席卷了整个观战席。
逍遥仙子面色惨白如纸。她看着巨坑底部那片暗金血泊，又看向废墟中那道白衣身影，嘴唇微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败了。
连小战神都败了。
那个曾一掌将她拍得濒死的怪物，竟被林轩一剑斩碎神袍，重创昏死。
这差距已不是大可以形容。
那是天堑。
是凡人与神灵的鸿沟。
“呵”
她忽然轻笑一声，笑声中满是苦涩与自嘲。
一年前，她分身被斩，还想着本体亲至必能报仇。
如今看来，不过是痴人说梦。
“剑无极”
她低声喃喃：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另一边，
雷破天靠坐在石柱下，浑身缠满绷带，胸口剑痕依旧隐隐作痛。
他死死盯着擂台上的林轩，拳头紧握，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滴落而不自知。
败了。
他败得心服口服。
可小战神的落败，却让他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也彻底烟消云散。
连那个怪物都败了，他还有什么不服的？
“雷霆剑道，虚空剑道，化身为剑，还有那柄金雷祖剑”
他低声自语，声音嘶哑：
“此人底蕴之深，简直匪夷所思。”
“年轻一代从此以他为尊。”
石惊天、月琉璃、花清影等人，此刻皆沉默。
他们看着废墟上那道白衣身影，眼中唯有深深的敬畏，乃至恐惧。
那是弱者面对强者时，本能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