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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儿便起了，移步到她面前。
“坐。”雅歌指了指对面的坐位。
然后又转向素言与美琳，吩咐道：“你们先出去，别让外人靠近。”
她说‘外人’，也是告诉素言与美琳：你们是自己人！
“丽妃娘娘——”待素言与美琳退出去后，素儿突然又跪下了，“求您，求您去劝劝殿下，他......他——”
心，本能地一窒。
“他怎么了？”她甚至不敢提那个名字。
素儿伤心地回道：“殿下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动不动就不去上朝，去了也多半与陛下顶嘴，被撵回来；他还酗酒......”
雅歌知道她为何不接着往下说了。
因为，不仅轩辕永凌在酗酒，自己如今也在酗酒。
要她如何说呢？
不过，轩辕永凌怎么变成这样了？他的梦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