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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安静，李长庚盯着那三件东西，气得手都攥紧了。
难怪，难怪他方才看着便觉得不对！
这三人哪里是来道贺，分明是拿些表面光鲜的东西，试探老祖的眼力！
老祖但凡认错一样，出了山门，还不知道要被他们传成什么模样！
可惜，他们算错了人。
李长庚再看向主位，心中只剩敬服。老祖连多看一眼都不必，便将三件东西的底细点得清清楚楚。
难怪方才进门时，那般从容。想来早已看透了这三人的来意！
周云曦却只觉得晦气，白招待了，香点了，茶泡了，弟子们忙活半天。
到头来，连件能抵茶钱的东西都没捞着。
她抬了抬手。
“李长老，替三位收好，走时莫忘了带上。”
“是！”
李长庚这声应得格外响亮。
无忘站在她身侧，忽然稍稍偏了偏头。方才古剑出鞘时，他便察觉到了一缕异样。
起初以为只是剑上血煞，可剑归鞘后，那缕气息仍在。
在霍烈身上，藏得很深，混在寻常灵力之中，若不仔细分辨，极易忽略。
无忘垂在袖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魔道的气息，一个九流宗门的宗主，身上怎么会有这个？
殿中，霍烈缓缓站起。
“是晚辈准备不周，让前辈见笑了。古剑历经过往厮杀，沾些血煞，也属寻常。以前辈的修为，想来不难化去。”
周云曦抬眼看他。
“所以，你送本座一件贺礼，还得本座自己费力收拾？”
霍烈微微一顿。
“晚辈只是觉得，此剑唯有在前辈手中，才不至于埋没。”
“霍宗主这张嘴，倒比送来的东西体面。”
“照你这说法，贵宗若还有什么积年的麻烦，也一并装进匣子送来。横竖夸本座两句，便都成了贺礼。”
霍烈脸上的笑淡了。
周云曦却没给他接话的机会。
“本座修为如何，是本座的事。霍宗主送礼有没有诚意，是你的事。”
“别拿前一件，替后一件遮丑。”
三个人，三件东西，没一件能用。看着三个匣子，越看越气。
一件空壳，一块废铁，还有一柄得先修才能用的剑。
三个宗门，凑不出一份像样的贺礼。
倒把她这里当售后了。
霍烈见她不说话，忽然又笑了笑。
“不过，前辈眼力如此了得，想来修为也早已恢复。”
李长庚抬头看他，这话什么意思？
霍烈看了眼被合上的剑匣，脸色变了几变，忽然拱手。
“前辈眼力过人，晚辈佩服。”
周云曦没接话，别光佩服，把东西带上，赶紧走。
“晚辈修行多年，始终未能结丹。听闻前辈当日一剑斩杀金丹大圆满，心中向往已久。”
霍烈往殿中走了一步：“今日斗胆，想请前辈指点一招。”
李长庚脸色一沉。“霍宗主若想切磋，老朽奉陪。”
霍烈没有接李长庚的话，反而伸手探入储物袋，取出一只玉盒。
“前辈，方才是晚辈失礼。这一件，才是晚辈为求指点，特意备下的。”
盒盖打开，一股清甜的果香散了出来。
里面躺着一枚淡金色的灵果，果皮薄得近乎透光，隐约能看见其中流动的灵气。
周云曦原本没怎么在意，目光扫过去，却顿住了。
金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