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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延深动作很快。
他接连撤了好几个裴家和谢家的合作项目，又亲自下场压掉了相关舆论。
当年的事，他并不想让许乔知道。
八卦很快被压了下去。
大家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两家的短剧上。
托这场风波的福，两家的短剧都蹭到了不少热度。
但明面上的数据，谢莹莹那部短剧确实压了《姐姐》一头。
《姐姐》被网友拿着放大镜逐帧挑刺，硬伤被一条条翻了出来。
许乔看着上架一周的数据，拍了拍许烁的肩膀：“抱歉，是姐姐连累你了。”
许烁倒是洒脱，耸了耸肩：“没事。一片成名的概率跟中彩票差不多，我也没真指望一部就爆。慢慢来呗。”
许知曼却急得不行，抓着许乔的手腕：“公司还有没有别的戏？我可以立刻进组！那个年代剧也——”
“年代剧我已经定了周珂。”许乔打断她，“你和那个角色气质不符。这部剧虽然没爆，但至少观众记住你了。”
她轻拍许知曼的手背：“想赚钱想出名，别太急。”
“我能不急吗？”许知曼眼圈微红，“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这样下去，我爸真的会抓我回去结婚。”
许乔正要开口，霍征从隔壁公司走过来，不耐地瞥了许知曼一眼。
“他要是强行抓你结婚，你大可以报警。少来这里道德绑架。”
一句话，许知曼瞬间噤声。
霍征没再看她难堪的脸色，直接揽住许乔的腰，带她往办公室走。
门刚关上，他就问起许烁第一部短剧的看法。
“我让朋友拉了后台数据。”他调出表格，“从投资和宣传来看，你们这部剧不算输给谢莹莹。她投了一百万宣传，你们只投了三十万。她热度高是正常的。”
“但扣除片酬、宣传和其他成本，你们刚好卡在及格线上。谢莹莹那部是贴钱赚名声。”
许乔看着详细数据，有些咋舌。
“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做？”霍征神色认真地征询她的意见。
许乔抿了抿唇：“我想根据后台反馈来分析——观众看到哪一集、第几分钟弃剧，这些数据都有参考价值。我和沐沐一起总结经验。”
霍征点头：“不追加宣传了？”
“嗯，意义不大。”许乔坦白。
“也不介意别人说你第一部戏就输给了谢莹莹？”
许乔摇头：“我要是跟疯狗较劲，以后还怎么好好经营工作室？盲目砸钱逞一时意气，没必要。”
“行，我支持你。”霍征利落收尾。
这回轮到许乔好奇：“那你呢？你原本打算怎么做？”
霍征没瞒她：“要让许烁出名、让这部戏出圈，不难。我手上有资源，甚至能让段不渝公司旗下的艺人出来安利。我也可以自己砸钱把片子推起来。但——”
他顿了顿：“你们所有人都会在云里雾里，看不清自己的真实水平。我能托举你们一时，迟早有一天你们得自己在市场里摔跟头。所以我没贸然出手，先问你的意见。如果你非要跟谢莹莹斗到底，我也不会让你输。”
许乔感激他的真心，主动抱住了他：“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尊重我的想法。”
话音刚落，裴延深的微信弹了出来。
【许乔，我让不少学生帮你们的剧写种草贴。】
【我有个朋友在运营公司，我提了一嘴，他也答应帮忙。】
许乔礼貌回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