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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请帮我厚葬珠春姐。”
“她还有家人在世吗？”
老鸨一怔，摇了摇头。
“麻烦您了。”
姜云又看了看珠春的尸首，从他手中拿起那根碧玉银发簪，轻轻为她插在了发丝间。
做完这件事，姜云便准备回到后院。
老鸨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姜云转过身，老鸨把银子塞进怀里，才开口说道。
“我背后的主子想要见你！”
“好，何时？”
“明天！”
姜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便一步步走回了后院。
看着姜云那失魂落魄的身影，老鸨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珠春。
在这个世道，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或者说，他们早就已经见惯了生死。
“希望他能快点走出来吧！”
老鸨虽然贪财，却也还算信守道义，用那五十两银子打了一副棺材，让人将珠春埋在了城南的荒山脚下。
除去珠春之外，艳春楼里还死了十名小厮，三个姑娘，以及两名武者。
这还只是艳春楼。
虽然阴煞之祸当日就被镇邪司平息下去，但整个城中被吸干精气而死者不计其数。
到处都能听到哭声，到处都挂着白幡。
普通人在邪物面前，没有半点抵抗能力，每一次灾祸过后，留下的都是满目疮痍。
……
姜云回到住处，在房间里呆坐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才走出门继续做事。
次日一早，老鸨叫上了姜云，二人乘着马车，直奔青阳城外。
一天的时间过去，姜云也恢复了些许精神，他看着城中的悲戚氛围，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行了，别想了！”
老鸨突然开口。
“这次主子见你，说不定是要给你一些重要的差事，你若是能得主子看重，那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知道安乐侯也在拉拢你，但你可得想明白，侯府门深似海，未必是什么好去处！”
听到老鸨的话，姜云点了点头，突然问道。
“妈妈，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老鸨呵呵一笑，眼里露出了一抹与有荣焉的光芒。
“说出来怕吓着你，你知道沈家吗？”
姜云一愣。
“那个大周最大的豪商沈家吗？”
老鸨缓缓点了点头，表情格外严肃。
“沈家的生意，横跨五州十九城，这艳春楼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产业罢了！你若是能得主子看重，那才是一步登天！”
姜云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没想到区区一个艳春楼，背后竟然有着这么错综复杂的关系！
一边是安乐侯，一边竟然是沈家！
正想着马车缓缓停下，老鸨直接掀开车帘。
“下来吧，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