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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术法探测阵准备。”
“已经激活了。林万年一进包间,就开始监测。”
六点五十八分,林万年走进包间。王雷在窗户里看不到他,但在摇篮系统的界面上,林万年的能量信号亮了起来。
“林万年的能量强度在上升。”王琼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他在主动释放能量,但幅度很小,普通人感觉不到,但术法探测阵捕捉到了。”
“他在用能量做什么?”
“覆盖整个包间。他想隔音。他不想让任何人听到他和陈天元的谈话,包括术法探测阵的录音功能。”
王雷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能突破吗?”
玄微的声音传来:“能。他是一品中阶,我布的是二品巅峰的阵。强度不如他,但我有数量。三层重叠,每层频率不同,他只能屏蔽一种频率。林万年是老手,但不是术法专家。他懂能量,但他不懂阵法。”
“多久能突破?”
“给我十五分钟。”
“开始。”
晚上七点,林万年举起了酒杯。王雷看不到他的脸,但能听到耳麦里传来的、经过三层术法阵过滤后断断续续的声音。
“……城东项目……合作……五十年……”
“……资金……我有……资源……你有……”
“……向善市……不只是城东……是整座城市……”
十五分钟后,王琼的声音再次响起:“术法探测阵突破了。现在能听到包间里的声音了吗?”
“听到了。”苏蔓的声音有些发紧。“林万年说的是——‘五年之内,向善市的所有核心项目,都要过我的手。不只是城东新区,还有城南物流园、城西产业园、城市轨道交通、旧城改造。我要的不是一个项目,是这座城市的未来。’”
王雷的手指停在了窗框上。林万年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控制。他想要的不只是城东新区,是整座向善市。这座他离开二十年的城市,他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
“……王雷……”
“他提到你了。”苏蔓的声音很轻。“陈天元在问他关于你的事。陈天元说——‘王雷和事务局那边会不会干涉?城东项目之前被华信地产搞成那样,就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查。’”
林万年笑了。笑声透过术法探测阵传过来,有些失真,但嘲讽的意味很清晰:“王雷只是个孩子。他再能打,也管不了经济的事。城东项目是合法招标,华信地产的案子是郑华信个人行为,和我有什么关系?王雷要查,让他查。他向善市最大的依仗,就是那张网。等他考上大学离开向善市,那张网就散了。剩下的那些人,不过是些二品三品的小角色,挡不住我。”
“王雷的网散不了。”这是陈天元的声音。“他手下那些人,对他死心塌地。我见过那个叫镇狱的,气场不输一品。”
“气场不输一品,但实力输。”林万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王雷在,那些人就有主心骨。王雷不在,他们就是散沙。这是人性,不是实力能改变的。”
陈天元沉默了很久。“那你等他走了再动手?”
“不。我等他走。”
晚上七点半,包间里的谈话还在继续,已经从城东项目聊到了城南物流园。王雷站在客房的窗前,看着走廊里偶尔经过的服务员。手机震了,是周先生的短信。
“小雷,林万年在向善市期间,你多留神。这个人不简单。”
王雷回复:“我知道。您也是。”
他放下手机,继续听。苏蔓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一字一句地转述林万年的话:“五年。我只需要五年。五年之后,向善市就会变成我想要的样子。那时候王雷就算回来,也晚了。”
王雷的手指停了一下。五年,他给自己留了五年时间,不是五年,是五年之内。
晚上八点,陈天元从包间里出来了。他的脸色很平静,但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保镖跟在他身后,三个人进了电梯,门关上了。林万年还在包间里。他一个人坐在屏风后面,没有马上离开。
三分钟后,王雷的手机响了,是王国平的电话:“小雷,林万年的秘书刚才来前台,说明天要换房间,换到另一层。”
“为什么?”
“说是顶层套房太吵了,休息不好。”
王雷沉默了片刻。“爸,他换到哪一层?”
“六楼。正对着酒店大门的那个方向。”
王雷走到窗前,抬头看向六楼。六楼的窗户亮着灯,但看不清里面的人。正对着酒店大门。
“苏蔓,林万年要换房间了。六楼,正对大门。”
苏蔓的回复很快:“摇篮系统会重新校准监控。”
晚上八点三十分,林万年终于从包间里出来了。他一个人走在走廊里,步伐很稳,不快不慢。经过王雷所在的客房时,他没有停留,甚至没有转头。但王雷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他在笑。
他知道王雷在旁边。
晚上九点,守护者总部指挥中心,苏蔓把今天晚上的录音整理成了一份报告。王雷站在大屏幕前,把林万年的那段话反复听了三遍——“王雷只是个孩子,他再能打,也管不了经济的事。等他考上大学离开向善市,那张网就散了。”
王琼从摇篮系统调出了今天晚上的能量监测数据。“林万年今天晚上的能量强度比昨天更高了。不是因为他用了更多能量,而是因为他离我们更近了。术法探测阵的精度随着距离缩短而提高。”
“也就是说,他可能比一品中阶更强?”
“可能。摇篮系统需要更多数据才能精确判断,但他至少是一品中阶,不排除更高的可能。”
秦建军站在门口,看着王雷。“他故意让你听到那些话。”
“我知道。”
“他让你听到,是想让你觉得他看不起你,让你觉得他只是在等一个时机再动手。他故意说那些话,是想让你放松警惕。”
“我知道。”王雷转过身。
“你不生气?”
王雷看着秦建军。“生气有用吗?他想让我生气,想让我冲动,想让我在高考前分心。我不会让他得逞。”
秦建军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那你打算怎么办?”
王雷走到窗前,看向窗外的向善市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一切都那么正常。
“他等了二十年,不急这几个月。我也等。等他布好局,等他把所有棋子都摆到棋盘上。到时候,一网打尽。”
晚上十点,和平街道327号。
王雷推门进屋,陈雅姿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回来,站起来说:“吃饭了吗?”
“吃了。”
“喝点汤。”她走进厨房,端出一碗银耳汤,放在茶几上。王雷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甜的。
“妈,我今天晚上不看书了。太累了,想早点睡。”
陈雅姿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问为什么。“那去睡吧。汤喝完。”
王雷喝完汤,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栀子花开了八朵了,香气弥漫在房间里,淡淡的,很好闻。他没有拿出卷子,没有翻开错题本,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台上的栀子花。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花瓣上,落在桌面上,落在他手上。
他拿起手机,给周雨晴发了一条短信:“今天晚上的事,处理完了。”
回复很快:“顺利吗?”
“顺利。”
“那就好。早点睡。”
“晚安。”
“晚安。”
放下手机,王雷关了灯,躺在床上。窗台上的栀子花,明天应该会开第九朵。
深夜十一点,荣华国际大酒店,六楼客房。
林万年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六楼正对着酒店大门,他看到了街对面那辆停了一整天的黑色越野车,也看到了一楼大堂里那个一直在看杂志的男人。
“张律师,王雷今天晚上来了。”
张志明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您看到了?”
“没看到他的人,但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
林万年没有回答。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比我想的沉得住气。我故意说那些话,就是想让他冲进来。他冲进来,我就可以当场和他翻脸,把他打成寻衅滋事。但他没来,他就在隔壁房间待着,听完了整场谈话。”
张志明沉默了片刻。“那他怎么想的?”
“他在等。等我布好局,等我所有棋子都摆到棋盘上,然后一网打尽。”林万年放下酒杯,嘴角微微上扬,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兴奋。“但他不知道——他才是那颗棋子。从一开始就是。”
(作者的话:王雷请君入瓮,林万年将计就计。屏风背后的密谈被术法探测阵突破,林万年自称“五年内掌控向善市”的野心暴露无遗。一品中阶以上的实力、故意激怒的心理战、C国与裂缝的神秘关联——这个老狐狸底牌未出。王雷不冲动、不上当,他的选择是:等他布好局,一网打尽。下一章,林万年开始编织他在向善市的商业帝国——他要明面上成为向善市最受欢迎的投资人。王雷在暗处、他在明处。谁在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