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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让你说话了吗?”赢说只是瞥了一眼。
那急于解释的夫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到了嘴边的更多辩解之词硬生生被冻在了喉咙里。
得罪了国君,自己还想有小命活吗?他连忙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颤声道:
“小……小的有罪!小的有罪!”
再不敢多言半句,只能如同鸵鸟般将头埋得更低,祈祷这场突如其来的灾祸不要降临。
赢说不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回那个依旧跪伏在地的兵卒身上。
他没有再试图去扶,也没有继续追问。
方才那短暂的接触和对方的“躲避”,以及周围宫卫瞬间爆发的杀气,让他意识到,自己这个“国君”的身份,与这些底层兵卒之间,隔着何等难以逾越的鸿沟。
直接的、看似“亲民”的举动,在森严的等级制度下,反而可能带来惊吓甚至灾难。
他需要换一种方式。
赢说直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
土楼前的这片空地还算宽阔。
“来人,”
“立靶。”
周围的宫廷卫士和内官都有些愣神。
立靶?
君上这是要做什么?
但赵伍反应最快,他虽不明所以,却立刻躬身应道:“唯!”
随即转身,对几名宫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所谓“立靶”,在这仓促之间,自然不可能有现成的箭靶。
一名宫卫快步跑到土楼墙根下,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木板和杂物。
他很快找到一块大约人形高矮的厚木板,拖了过来。
另两名宫卫则在距离赢说和跪地兵卒们大约百步的地方,用随身的短刃在地上快速掘了个浅坑,将那块木板斜插进去,后头又卡了几块大石头,使其稳稳立住。
为了让箭矢在夜间有明确的目标,一名宫卫又将自己手持的一支火把取下,用力插在木板前方的地上。
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将那块简陋的“靶子”以及周围一小片区域照亮,在夜色中形成一个醒目的目标。
靶已立好,火把燃亮。
赢说接过弓。
弓,本就是君王随行仪仗物品中的一部分。
入手沉甸甸的,弓身冰凉,却带着一种熟悉的感觉。
原主赢说自小长于军营,弓马骑射是必修课。
就算后来“卧病”一年,疏于练习,但那种刻在肌肉深处的记忆,却不会轻易磨灭。
他随手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
箭杆笔直,搭箭上弦。
随后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身体略微侧转,左手稳稳托弓,右手三指扣弦,举弓,瞄准——目标正是百步外那被火光照亮的简陋木板!
跪地的兵卒们虽然不敢抬头,却能听到弓弦被缓缓拉开的细微“嘎吱”声。
宫廷卫士们屏息凝神,目光追随着国君的动作。
赢说没有过多犹豫,弓如满月之时——
“嗖——!”
弓弦震动的清鸣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箭矢离弦!
“噗!”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百步外传来!
火光映照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支箭矢的箭簇,已然深深钉入了那块竖立的木板中央偏上的位置!
中了!
虽然只是百步距离,按照秦军精锐弓手的标准,这甚至算不上远射,目标也只是一块不会移动的大木板,但对一个国君而言,这一箭能够准确命中,已经足以显示其基本功的扎实。
“君上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