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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关系破裂的宗亲与外臣再度联手,出子暴毙宫中。
国君之位,自然是重新落到了赢说赢嘉两兄弟头上,可该扶谁呢,大病的赢说,成了双方的首选。
结果也如他们所料,自从赢说上位,便不理朝政。
大病一年,恐有早崩之象。
而外臣与宗室的联盟,再次破裂。
如今的赢三父,已是大权在握,更是赢氏宗亲的话事人,却甘做一个好叔叔,全力支持赢嘉。
一想到这里,费忌就觉得好笑,赢三父,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咋们半斤对八两,谁也别骗谁,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
如果自己想要扳倒赢三父,赢说,必须活着。
费忌很清楚赢嘉对自己的恨,若是赢说轰了,赢嘉继位,那自己在秦国,可就没有容身之地了。
莫以为费忌在宫中布置了大量眼线,但对于这些眼线,他还下达了一个死命令,保护国君的安全。
只有赢说还活着,自己才有操作的空间。
如今看来,还是老夫技高一筹,解决了天天与他打擂台的子午虚,接下来,就是对付赢三父了,只要自己多多进言,他就不信,赢说,不会起猜忌。
不过,这还得有一个前提。
想到此处,费忌轻笑出声,胸有对策。
“国君,也快束冠了……”
——
随着太宰费忌与国君深夜相谈甚欢的消息不胫而走,何况还有赢说的有意推之。
回府的赢三父,还未与妻妾共缠绵,就已经在堆满竹简的屋子里来回踱步。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而最令赢三父诧异的是,赢说竟然会把子午虚给打入大牢,这不就等于送羊入虎口吗?
如今再联想到当晚费忌那个三胡子与赢说相谈甚欢,他不禁有些怀疑,莫非子午虚被打入大牢,是另有隐情。
还是说,自己这个病怏怏的的大侄儿,与费忌那三胡子达成了什么交换。
“莫非,君上,是打算对宗亲动手了。”
可这也不对呀,子午虚虽是外臣,对大侄儿那是忠心耿耿,大侄儿不可能不知呀。
赢三父不停地倒吸着凉气,子午虚的死,给了他极大的警告。
大侄儿既然都容不下子午虚,那又岂会容得下自己这叔叔,况且自己当年干的那些事,虽说都已过去,但真挑出来,就是一根根的刺。
现在又跟费忌那个老东西走得这般近,今夜还险杀了二侄。
怪哉!怪哉!
就在赢三父如此反复辗转之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似乎早已知道来人。
进来的,是一个衣着粗布麻衣的仆人,可细细嗅去,他那身上却有着浓郁的药香,翻手间,手无糙纹,这绝对不是一个仆人。
倒是更像是,一名久与药材相伴的医师。
“小人,叩见大人!”
“废话少说,夫且问你,君上,还有多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