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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治不好,国君一怒,便是满门抄斩!
因此,当听到国君不要五灵脂时,两名医师都被吓到了,如果因为药效不足而使得伤口没有及早痊愈,那他们铁定死定了,毕竟这只是剑伤,不是顽疾。
若是顽疾,非人力可改,国君仁慈,则少些责难,可活。
剑伤不治,医师殒命者,十之八九。
最终,赢说也只能闭着眼,让两个医师近前上药,当那一团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落在手掌上时,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到手上沾染了五灵脂,脑海中就冒出了一个词——秘制小汉堡!
算了,为了小命,忍了。
烛火微微摇曳,将赢说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一人掌灯,一人上药,空气中弥散着那股古怪的味道。
就在这静谧得只剩下烛芯噼啪作响的时候,一阵刻意放轻却依旧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一名身着黑色劲装,腰佩短剑的侍卫垂首快步走入,在距离赢说十步之遥处停下,单膝跪地。
他叫赵伍,是赢说的亲卫。
赢说抬了抬眼。在原主的记忆碎片里,赵伍专司耳目,非有要事,绝不会在他上药之时贸然闯入。
赵伍那谨慎的姿态,如同弓弦已悄然拉紧。
心头微动,赢说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学着原主惯常的模样,对着身前的医师和周遭的宫人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几分病中的沙哑:“退下!”
“唯!”
医师与宫人们低眉顺眼,躬身退出,步履轻捷,未敢发出半点声响。
殿门被缓缓合上,隔绝了内外。
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两旁的的烛火,跳动得似乎更加不安。
赵伍依旧保持着跪姿,头颅低垂。
赢说不语,只是缓缓抬起左手,食指微曲,朝着自己勾了勾。
这个动作他模仿得惟妙惟肖,带着一种属于王者的的指令意味。
不过,若是放在现代的话,那就是——“唔噜,过来!”,对陌生人做这动作,容易获得肌肤之亲奖励。
赵伍立刻起身,脚步迅捷如狸猫,悄无声息地趋近。
他俯下身,将嘴唇凑到赢说耳侧,用仅有两人能听闻的极低声音,快速禀报起来。
赢说最初只是静静听着,面色如古井无波,彷佛赵伍所言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市井琐闻。
然而,随着耳边的低语持续,他的眼眸中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疑惑,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荡漾涟漪。
那涟漪尚未平复,紧接着,一股寒意便自眼底深处弥漫开来,迅速冻结了所有情绪。
他的下颚线条微微绷紧,周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冰冷气息,连身旁跳动的烛光似乎都为之黯淡了几分。
赵伍禀报完毕,重新退后十步,垂手肃立。
短暂的沉默。
“寡人已知晓。暂且退下。”
赵伍头颅更低,毫不犹豫地应声道:“唯。”
他不再多言一句,保持躬身的姿态,一步步倒退着,直至殿门边缘,方才转身。
而赢说此刻的呼吸,却声如虎吟。
就在半个时辰前,赢氏宗亲,朝臣,来了不下十批人,但他们,都是去看望赢嘉的。
却没有一批人,来拜见自己这个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