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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宋凉瑾去逛超市，我推车，一边询问他想要吃什么。
他也很配合。
我看到牛排，伸手去拿。
他也伸手去拿。
他的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我缩了回来。
宋凉瑾的眼神微变，他只是把那一盒牛排都放进了购物车。
他冷不丁地问我，“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他看出来我拿的东西都是他喜欢吃的。
我十分乖巧地说，“我不挑食的，哥哥喜欢吃的，我都喜欢。”
他的眼神有点凉，像是被我的话噎住了一样，他抿紧唇再也没和我主动说话。
快走到柜台结账时，我突然被人拉住，我回头一看是个长相很丑的大叔，四十多岁。
他一脸兴奋，“悠悠美女，是我啊，我是你的榜一大哥张洋。”
我满脑子问号，还在想，他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叫做悠悠。
我挣开他的手，“你别拽我。”
他看我态度疏离，突然转变表情，“我给你花了那么多钱，刷了那么多直播礼物，转头就不认识人了！真是个婊子！”
我突然想起来，他就是这一个多月来，一直每次都坚持在我直播时，刷礼物的那个人。
他在某种意义上算得上是我的衣食父母。
“叔叔，你别生气，我刚才确实没有认出你。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大叔冷笑一声，我就拽着他的手臂摇啊摇，用公司教我们的一招，当男人生气时，向他们撒娇。
他们要的就是我们提供的情绪价值。
“叔叔~叔叔~你不要生气了嘛，我给你唱歌好不好嘛。”
我的嗓音很嗲，我看到他嘴角没绷直，还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