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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为了加那 2 分的‘履约分’,把两年前欠的几百块钱电费都交了!”
谢宇咽了口唾沫,看着林彻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
“这简直就是……精神控制。”
“控制?”
林彻解开领带,把它扔在沙发上。
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冰块撞击杯壁。
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宇,这不叫控制。”
“这叫……铸币权。”
林彻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
“铸币权?”谢宇愣了一下,“可是我们没有发行货币啊,我们只是个分数……”
“愚蠢。”
林彻转过身,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什么是货币?”
“纸币是货币吗?黄金是货币吗?”
“不。”
“共识才是货币。”
林彻指着窗外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当所有人为了住酒店免押金,为了相亲有面子,为了办签证方便,而去拼命维护这个分数的时候。”
“当丈母娘嫁女儿要看这个分数的时候。”
“这个分数,就有了价值。”
“我们可以随意定义它的规则。”
“我说骑车涨分,共享单车就会爆满。”
“我说买书涨分,书店就会排队。”
林彻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可怕。
“这就叫定价权。”
“我们在发行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比人民币更让年轻人疯狂的‘货币’。”
“只要这个体系不崩。”
“微光,就是这一代人的央行。”
谢宇听得头皮发麻。
他终于明白了林彻的野心。
这不是做生意。
这是在重新编写社会的底层代码。
银行还在盯着那点利息差。
林彻已经把手伸向了“信任”这个最底层的逻辑。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是林彻的行政秘书。
一个平时很沉稳的姑娘,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
“林总。”
秘书看了一眼谢宇,欲言又止。
“说。”
林彻放下酒杯。
“楼下……来客人了。”
秘书深吸了一口气。
“是建行的副行长、中行的信用卡中心总经理,还有招行的大中华区总裁。”
“他们没预约。”
“但是都在大堂坐着。”
“说是……如果不见到您,今晚就不走了。”
“还说,想请您吃个夜宵。地点您定。”
谢宇瞪大了眼睛。
建行?中行?招行?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微光一眼的庞然大物。
昨天还在听证会上想要置微光于死地的人。
现在。
居然像讨债的民工一样,坐在大堂里等林彻?
“这就是现实。”
林彻笑了。
没有一丝意外。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停着的那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奥迪 A6。
“他们不是来吃饭的。”
“他们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但这一次。”
“他们发现自己不是捕食者。”
“而是猎物。”
林彻转过身。
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
虽然没打领带。
但他身上的气场,已经压过了这座城市里所有的金融权贵。
“谢宇。”
“你说,我是让他们上来?”
“还是让他们滚?”
谢宇咽了口唾沫:“老板,这毕竟是几大行,得罪死了不好吧?我们的资金池也快见底了……”
“聪明。”
林彻打了个响指。
“这就是他们来的原因。”
“他们知道我缺钱,但我有他们最想要的东西——用户,和风控模型。”
“这是一场交易。”
“不过……”
林彻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22:30。
“让他们等着。”
“告诉前台,我在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
“晾他们一个小时。”
“想合作?”
“那就得学会跪着说话。”
林彻坐回老板椅上,拿起那本没看完的《反脆弱》。
神态悠闲。
仿佛楼下坐着的不是掌握国家经济命脉的大佬。
而是一群等待面试的实习生。
“一个小时后。”
“带他们去那家路边摊。”
“哪家?”谢宇愣住了。
“就是我们创业时经常吃的那家烧烤摊。”
林彻翻开书。
“我想看看。”
“这群平时吃惯了鱼翅燕窝的行长们。”
“为了活下去。”
“能不能咽下那带着烟火气的羊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