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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血雾中的跛行:伤势恶化的危机
通往顶楼的螺旋楼梯间,血雾与迷魂瘴交织成粘稠的网。唐笑笑的右肩缠着渗血的纱布,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后背的伤口——那枚“追魂钉”虽被拔出,针尾的倒钩却在她肩胛骨上划开了道三寸长的口子,此刻正随着毒素残留隐隐作痛。她咬着牙将火凤琴换到左肩,赤金凤凰钗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弱红光,像风中残烛。
“停下。”白尘突然按住她的肩膀。他指尖搭在她腕脉上,眉头紧锁——脉象如乱麻,冰魄蛊的寒气与追魂钉的燥毒在体内厮杀,原本被九阳真气压制的毒素正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眼看就要侵入心脉。
“怎么了?”唐笑笑喘着气,额角渗出冷汗。她看见白尘的脸色比平时更冷,像块淬了冰的玉。
“追魂钉的‘锁魂毒’有‘返巢’特性。”白尘的声音低沉,“你强行催动火凤琴音时,真气震荡让毒素苏醒,现在正往心脉蔓延。”他撩开她的睡袍下摆,只见她小腿上已浮现出青黑色的血管纹路,如蛛网般向大腿延伸,“再走五十步,你就会像那些观众一样,变成幽冥的傀儡。”
唐笑笑低头看着自己发颤的双腿,突然笑了:“那正好,省得你背我。”她试图迈步,却踉跄着差点摔倒,被白尘一把扶住。
“别逞强。”白尘的掌心贴在她后心,九阳真气如暖流般涌入,“我背你上去,但在此之前,必须先压制你体内的毒素。”
“怎么压?”唐笑笑靠在他背上,闻到他衣襟间熟悉的艾草香——那是尘心堂特制的驱毒药味,“追魂钉的毒,连玄冰阁的‘寒髓针’都解不了。”
“用‘玉背施针’。”白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以指代针,在你背部‘灵台’‘神道’二穴施术,用九阳真气逼毒出体。但此法会耗损你三成内力,且施针时不能动弹,否则会伤到脊椎。”
唐笑笑沉默片刻,突然抓住他的手:“你确定能行?我可不想变成废人。”
“我确定。”白尘将她轻轻放在楼梯转角平台,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包,“当年在甲板上,我能为清月姑娘口渡真气续命,今天就能用‘玉背施针’救你。”
他解开她的睡袍系带,露出光洁的后背——伤口周围的皮肤已泛起青黑色,肩胛骨下方两寸处,正是“灵台穴”,再往下三寸是“神道穴”,两穴连线恰好穿过脊椎两侧的督脉。
“可能会疼。”白尘蘸了蘸药酒,擦拭她背部的穴位,“忍着点。”
二、银针引路:九阳真气破毒障
白尘的手指在唐笑笑背上游走,如弹琴般精准。他先以拇指按压“灵台穴”,感受着皮下毒素的流动——那股燥热的毒力正像活物般啃噬经脉,与她体内的冰魄蛊寒气形成拉锯。
“放松,别对抗真气。”他低声道,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如剑,指尖凝聚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真气,猛地刺入“灵台穴”!
“唔!”唐笑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白尘的手指如钻头般深入穴位,九阳真气顺着针路灌入,与毒素正面相撞——青黑色的毒力被真气逼得倒退,在皮肤下形成个鼓包,如条狰狞的毒蛇。
“再忍忍,快出来了。”白尘额角渗出细汗,左手同时按压“神道穴”,右手将银针在“灵台穴”中轻轻旋转,“追魂钉的毒,需用‘烧针法’才能彻底逼出。”
他从药箱中取出根三棱形银针,针尾刻着个小小的“尘”字——正是第152章唐笑笑给他的那根“回春针”。银针在烛火上烤得通红,白尘看准鼓包最鼓处,一针扎下!
“嗤——!”
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青黑色毒血顺着银针孔喷射而出,溅在白尘的青衫上,腐蚀出几个小洞。唐笑笑疼得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咬着牙没叫出声。
“好样的。”白尘赞许地点头,继续用银针在鼓包周围施“围针法”,将残余毒力分割包围,“你体内的冰魄蛊在帮你,寒气能延缓毒素扩散,这是你的优势。”
话音未落,唐笑笑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等等……后背……有东西在动……”
白尘低头一看,只见她肩胛骨处的伤口里,竟钻出几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蛊虫——正是幽冥的“蚀骨蛊”,与追魂钉的毒共生,专门啃噬活人骨髓!
“该死!”白尘瞳孔骤缩,银针如暴雨般射向蛊虫,“幽冥竟在毒针里藏了蛊虫!”
蛊虫被银针钉在墙上,却仍在扭动,尾部喷出淡绿色毒雾。白尘屏住呼吸,用九阳真气将毒雾烧成虚无,同时加大“灵台穴”的真气输出,将最后一批毒素逼出体外。
“好了。”他拔出银针,用干净纱布按住伤口,“蚀骨蛊已除,追魂钉的毒也清了七成。但你的内力损耗太大,接下来要靠你自己调息。”
唐笑笑瘫坐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却忍不住笑了:“白大夫的‘玉背施针’,名不虚传。”她转头看向他,发丝凌乱,额角还沾着冷汗,却比任何时候都耀眼,“不过下次能不能轻点?我这把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白尘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突然想起第144章风铃儿在篝火旁的娇嗔,心中微动:“你若再逞强,我就把你绑在尘心堂的药庐里,天天给你施针。”
“那你可得准备好银针,我怕疼。”唐笑笑故意逗他,却因牵动伤口“嘶”了一声。
白尘无奈地摇头,从药箱里取出瓶“续命丹”递给她:“吃了它,调息半个时辰再走。”
三、玉背余温:回忆与身份的伏笔
唐笑笑服下丹药,靠在墙角调息。白尘坐在她对面,借着烛光整理药箱,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上——伤口周围的皮肤已恢复正常颜色,唯有肩胛骨下方那道三寸长的疤痕,像条狰狞的蜈蚣。
“看什么?”唐笑笑突然开口,声音带着调侃,“是不是觉得我后背不够光滑?”
白尘收回目光,耳根微热:“我在想,你母亲教你的医术,是不是比我还高明。”
这句话像打开了唐笑笑的话匣子。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母亲是唐门最出色的医女,却因反对用蛊术控制人心被逐出师门。她教我针灸时总说,‘针是仁心,不是凶器’。”她摸着后背的疤痕,“这道疤,是十二岁那年练‘透骨针’时留下的。当时我想刺穿三层牛皮,结果针走偏了,扎进自己骨头里……”
白尘想起第139章在甲板上为清月急救的场景——那时他也是这样,不顾自身安危,用银针为她逼出子弹碎片。原来每个医者,都有过这样的“笨拙”时刻。
“你呢?”唐笑笑突然问,“玄诚道长的弟子,为什么会学医术?”
白尘的动作一顿。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第137章清月中弹时自己失控的模样,声音低沉下来:“我母亲是苗疆药师,在我五岁那年,被幽冥用‘情蛊丝’杀害。她临终前将半本《蛊经》塞给我,说‘学医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不让更多人像我一样死去’。”
唐笑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凤凰玉佩上:“所以你才会答应风铃儿的请求,去蛊寨找‘情蛊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