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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正准备转身回房,一阵异样的香气却毫无预兆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梅花的清香,却带着一种腐朽、枯萎的死意。
“咳……咳咳咳……”
沉重而浑浊的咳嗽声从谷口方向传来,每一声都像是老旧的风箱在砂砾中摩擦。
原本正在隔壁药庐打瞌睡的胡青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了起来。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张无忌的房间,脸色惨白得像个鬼:“是她……她来了!那个疯婆子真的找上门了!”
“金花婆婆?”张无忌挑了挑眉。
“除了她还有谁!”胡青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恐,“当年银叶先生求医,我因明教教规拒绝,这婆子发过誓,一定要让我这‘医仙’变成‘医鬼’。先生,您千万别说我在……”
话音未落,胡青牛已经一头扎进了书架后的密室,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张无忌走出药庐,夜雾中,一个身披紫色金花长袍的长发老妪正缓缓踱步而来。
她拄着一根沉重的珊瑚金花拐杖,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带着微弱寒气的湿印。
那股枯萎的梅花香,更浓了。
“胡青牛,我知道你就在谷里。”老妪再次剧烈咳嗽起来,那声音像是要将肺叶都咳碎,“老身带了黄金千两,换你一条命……或者,换一个能压住这‘经脉寒咳’的方子。”
张无忌负手而立,在那双自带微观洞察的眼中,老妪周身的真气流转简直像是一台满是铁锈的破烂机器。
“胡先生不在,但我看你这病,胡青牛治不了。”
张无忌缓步走下台阶,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金花婆婆停住脚步,深陷的眼窝里射出两道阴鸷的冷芒:“你又是哪根葱?想替胡青牛领死?”
“我是能救你命的人。”张无忌从怀中取出三枚长短不一的金针,在指尖灵活地转动,“三针,不能根治,但能保你十天内不再咳嗽。”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身形陡然前冲,珊瑚金花拐杖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残影,直取张无忌的面门。
张无忌不闪不避,在那微观视角下,拐杖带动的空气流场在他眼中清晰如画。
他只是微微侧首,指尖的金针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轻轻刺入了老妪的肩井穴。
这一针,没有任何杀气,却让金花婆婆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原本狂暴的气劲瞬间哑火。
“咦?”
金花婆婆惊疑不定地落地,她发现自己原本那如刀割般的肺部,竟真的在这一针之下泛起了一丝久违的凉意。
而张无忌此时却眯起了眼睛。
在刚才施针的那一刹那,透过金针传递回来的微观反馈,他清晰地看到,这婆子体内的真气在某些细微的节点上,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牵引力转换”逻辑。
那种逻辑,并非中原武学的直来直去,而像是一种不断在体内制造平衡与失衡、利用力矩来偏转劲力的奇诡功法。
哪怕只是残缺的残影,那种“力之极致”的韵律,也让他瞬间关联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名字。
波斯圣女,终究还是带了一点压箱底的宝贝在身上。
张无忌捏住第二枚金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目光落在了金花婆婆背后那处至关重要的大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