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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闻仲骑着墨麒麟，已经踏入了南天门。
“入！”
一声令下，浩荡的队伍开始穿过天门。
紫霄圣域的宾客们跟在后面，一个个屏住了呼吸。
他们脚下，是望不到头的白玉天街。
街道宽得能容纳十架婚辇并排行驶。
两旁，是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仙雾缭绕。
一座灵泉飞流直下，溅起的水雾都带着浓郁的灵气。
有人眼尖，看到路边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那……那是千年份的龙须草？”
他身旁的人连忙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
“别乱指！”
“在这里，那东西可能就是用来点缀的。”
众人心中一凛，再也不敢多看。
偶尔有仙官、侍女捧着玉盘匆匆走过。
步履轻盈，悄无声息。
但身上不经意间散出的一丝气息，都让一些小家族的家主心惊肉跳。
这还怎么比？
又走了一刻钟，前方出现一座巍峨无边的大殿。
千根合抱粗的白玉巨柱，支撑着看不到顶的穹顶。
穹顶之上，并非雕梁画栋，而是一片缓缓转动的星海。
日月星辰，山川地理，仿佛一方真实的小世界被炼化在了其中。
大殿门口，一条猩红的地毯铺开。
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的帝座之下。
最上首，九龙帝座。
一道身影端坐其上。
玄色帝袍，头戴平天冠。
正是秦牧。
他没有散发任何威压，眼神淡漠，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却像是一片宇宙的中心，让所有光芒都黯然失色。
无人敢抬头直视。
他左手边，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
九凤朝阳袍，头戴凤冠。
正是长孙无垢。
她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冲淡了秦牧带来的无边压力。
帝座下方，左右两侧。
左边，太子秦天一身蟒袍，面容威严。
他身旁是太子妃姜氏，身后站着长子秦长生。
右边，秦王秦轩一身王袍，面容儒雅。
他身边的王妃房清芷，正一脸笑意地望着殿门口，眼中满是期待。
殿中，早已站满了人。
大乾的文武百官、各方属臣、势力首领。
密密麻麻，鸦雀无声。
有人想咳嗽，都死死捂住嘴，硬生生憋了回去。
秦夜辰牵着紫灵的手，踏上了红毯。
一步，一步，走向大殿深处。
紫灵低着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凤冠上的东海明珠轻轻晃动，敲打着她的额头。
她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扫了一眼上方的帝座。
正好对上长孙无垢看过来的温和目光。
她吓了一跳，赶紧又低下头。
手心全是汗。
两人走到帝座前十丈处，停下脚步。
“孙儿秦夜辰，携妻紫灵……”
秦夜辰的声音沉稳有力。
“叩见皇祖父，皇祖母。”
两人齐齐跪下，对着帝座，行三叩九拜大礼。
“起来吧。”
秦牧微微抬手。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既然嫁入我秦家，以后便是一家人，不必拘礼。”
长孙无垢也笑着点头，声音温和。
“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两人谢恩起身。
旁边的内侍总管曹正淳，立刻端着两只描金茶杯上前。
茶杯里，是温热的灵茶。
秦夜辰和紫灵接过，再次躬身。
“皇祖父请喝茶。”
“皇祖母请喝茶。”
秦牧接过，轻轻抿了一口，便放在了案几上。
他抬了抬手。
曹正淳会意，立刻捧着一个玉盘上前。
玉盘上，放着一朵九品莲花。
莲花通体晶莹剔透，每一片花瓣上，都流转着细密的道纹。
一股温润而磅礴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九转道心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