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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墟之地的虚空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暗影之力与鸿蒙寂灭之力的碰撞,掀起漫天能量狂潮。林默手持鸿蒙寂灭剑,身形化作一道黑白流光,在暗影军团中穿梭,每一次剑斩,都带着净化与寂灭的双重伟力,那些凝聚的暗影之影如同冰雪遇骄阳,纷纷消融湮灭,连一丝痕迹都难以留存。
“盟主,左侧!”鹏天展开金色羽翼,虽残破却依旧迅猛,他撕裂数道偷袭的暗影之影,为林默扫清侧翼,“暗影之力能附着在法则之上,小心被它污染!”
林默颔首,周身黑白光轮极速旋转,将试图靠近的暗影之力尽数隔绝。他能清晰感知到,这暗影之力比虚无之力更为阴毒,不仅能侵蚀肉身,更能污染神魂与法则,一旦沾染,便如同跗骨之蛆,难以清除。玄坤的土石巨人身躯上,那些不断蔓延的黑色裂痕,正是暗影污染的明证。
“炎焚,助我净化玄坤身上的暗影!”林默一声低喝,手中鸿蒙寂灭剑爆发出璀璨的黑白剑光,朝着玄坤身前的暗影军团斩去。剑光开辟出一条通路,炎焚立刻化身万丈火凰,烈焰之中融入了林默分出的一缕鸿蒙寂灭之力,化作金色火雨,洒落向玄坤的身躯。
“滋滋——!”金色火雨落在黑色裂痕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暗影之力被灼烧得不断蒸腾,玄坤身上的痛楚稍缓,他怒吼一声,土石本源疯狂涌动,暂时压制住了暗影的侵蚀:“多谢盟主!这些暗影太过诡异,根本无法彻底清除!”
“那是因为它们的源头未除!”林默的目光锁定在暗影军团前方的暗影之主,“今日,必先斩此獠!”
话音未落,林默身形骤然加速,鸿蒙寂灭剑的剑身之上,黑白印记与不朽印同时爆发,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法则剑影。剑影之中,鸿蒙圣龙与寂灭之影盘旋交织,龙吟与寂灭之啸响彻寰宇,带着睥睨天地的威势,朝着暗影之主斩去。
“哈哈哈……来得好!”暗影之主发出一阵狂笑,周身暗影之力疯狂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暗影屏障,屏障之上,无数扭曲的符文闪烁,散发着污染法则的诡异气息,“五百年了,我倒要看看,重生后的你,是否还能像当年一样,燃魂献祭!”
“铛——!”
剑光与暗影屏障碰撞的瞬间,整个界墟之地陷入极致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冲击波。黑色的暗影之力与黑白相间的鸿蒙寂灭之力疯狂交织、吞噬,虚空大面积崩塌,神魂不灭封印都在剧烈震颤,符文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林默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反震之力顺着剑身涌入体内,暗影之力如同无数细小的毒针,试图钻入他的经脉,污染他的鸿蒙寂灭法则。但他的混沌鸿蒙体经过轮回重生的滋养,早已坚不可摧,识海之中的法则光轮飞速旋转,将侵入体内的暗影之力尽数净化、湮灭。
“怎么可能?你的法则竟如此纯净,不受暗影污染?”暗影之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暗影屏障在剑光的冲击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林默没有废话,趁势追击,手中鸿蒙寂灭剑再次斩出,一剑快过一剑,每一剑都直指暗影之主的要害。鸿蒙寂灭法则运转到极致,黑白剑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暗影之主的所有退路尽数封锁。
鹏天、炎焚、玄坤见状,也同时发动攻击。鹏天的金色利爪撕裂虚空,带着金翅大鹏一族的极速与锐锋,直取暗影之主的侧翼;炎焚的焚天烈焰融入鸿蒙寂灭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火凰虚影,灼烧着周围的暗影之力;玄坤则引动大地本源,无数土石巨刺从虚空中涌出,限制着暗影之主的移动。
四位顶尖强者联手,形成一道无懈可击的围攻之势。暗影之主虽然强大,但在林默重生后的鸿蒙寂灭法则面前,暗影之力的优势被无限压制,逐渐落入下风。他的暗影屏障不断破碎,周身的暗影之力也在被逐步净化,露出了战甲之下的部分身躯。
“可恶!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暗影之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突然抬手一掌,拍向自己的胸口,一股更为浓郁、更为诡异的暗影之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既然无法污染你的法则,那便让你们一同陪葬!”
这股新的暗影之力与之前截然不同,它不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灰色,散发着与鸿蒙寂灭法则相似却又完全相反的气息。随着这股力量的爆发,暗影之主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他的战甲寸寸碎裂,露出了一张让林默等人震惊不已的面容。
“这……这是……”云玄子通过守护塔的光幕看到这张脸,老泪纵横,声音颤抖,“不可能!你明明已经在太初纪元的大战中牺牲了……”
林默的瞳孔也骤然收缩,手中的鸿蒙寂灭剑险些脱手。眼前这张脸,赫然是太初纪元时期,鸿蒙一族的副族长——鸿蒙暗影!
当年,鸿蒙一族与寂灭一族联手对抗虚无之主时,鸿蒙暗影作为副族长,率领一族精锐镇守鸿蒙宇宙的后方,却在一次虚无突袭中,为了保护族群的本源,壮烈牺牲。林默的前世记忆中,这位副族长是一位正直、勇敢的强者,深受两族生灵的敬重,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鸿蒙暗影……真的是你?”林默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当年并未牺牲?而是投靠了暗影势力?”
“投靠?”鸿蒙暗影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眼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我从未投靠任何人!我只是看清了真相!当年,族长为了布下鸿蒙寂灭封印,不仅献祭了自己,还牺牲了鸿蒙一族半数的族人,甚至隐瞒了封印的真正秘密!他所谓的守护宇宙平衡,不过是为了维持那腐朽的法则秩序!”
林默眉头紧锁:“你说什么?封印的真正秘密是什么?”
“真正的秘密?”鸿蒙暗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这鸿蒙寂灭封印,根本不是为了封印虚无之主!而是为了封印‘宇宙本源的缺口’!太初纪元之前,鸿蒙宇宙曾发生过一场浩劫,宇宙本源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缺口,虚无之主只是趁虚而入!而鸿蒙与寂灭法则的平衡,不过是为了暂时填补这道缺口!”
他抬手一挥,一道暗影光幕浮现,上面呈现出一段古老的画面——太初纪元之前,鸿蒙宇宙的中心区域,一道巨大的黑色缺口撕裂了宇宙本源,无数虚无之力从缺口涌入,宇宙生灵死伤惨重。鸿蒙一族与寂灭一族的族长,为了填补缺口,融合两族本源,布下了鸿蒙寂灭封印,将缺口与虚无之主一同封印在宇宙夹缝之中。而这场献祭,牺牲的不仅是两位族长,还有鸿蒙与寂灭两族的大部分精锐。
“族长为了稳定民心,隐瞒了本源缺口的真相,只说是封印虚无之主。”鸿蒙暗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恨,“我在那场突袭中并未死去,而是被虚无之力卷入了宇宙夹缝,亲眼看到了封印后的真相!我看到宇宙本源的缺口在不断扩大,鸿蒙寂灭封印根本无法长久支撑!我看到各族为了争夺残存的本源,相互厮杀,所谓的平衡,不过是自欺欺人!”
“所以,你便选择了暗影之力?”林默的声音冰冷,“你认为暗影能填补宇宙本源的缺口?”
“没错!”鸿蒙暗影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暗影之力,源于宇宙法则的阴影面,它能吞噬一切,也能创造一切!只要彻底掌控暗影之力,便能重塑宇宙本源,建立新的秩序,不再需要所谓的鸿蒙与寂灭平衡!”
林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你错了。暗影之力虽源于宇宙法则,却违背了生灭循环的本质,它只能破坏,不能创造。你所谓的新秩序,不过是让宇宙在暗影中沉沦,最终归于虚无。”
“闭嘴!你懂什么!”鸿蒙暗影怒吼一声,周身灰色的暗影之力再次暴涨,“当年你只是个继承了鸿蒙法则的小辈,如今重生归来,也敢对我指手画脚!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暗影之力的真正威力!”
他抬手一引,宇宙夹缝之中,传来一阵恐怖的能量波动。神魂不灭封印的另一侧,那道被封印的宇宙本源缺口,竟开始剧烈震颤,缺口之中,涌出更为浓郁的虚无之力,而这些虚无之力,在接触到暗影之力后,竟被转化为了灰色的暗影本源!
“不好!他在借助宇宙本源缺口的力量!”云玄子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带着浓浓的焦急,“一旦缺口被彻底打开,不仅暗影之力会暴涨,虚无之力也会再次涌入宇宙,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