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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城东老渔村笼罩在江雾中。秦风将车停在村口,推门下车,潮湿的江风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鱼腥味和水草腐烂的气息。老李、小王、小张等人也到了,几人穿着便装,但腰间的枪套隐约可见。
“秦队,村里老人多,起得早,咱们这么进去会打草惊蛇。”老李低声说。
“分两组,我带小王进村,你和张小伟在外围。看到可疑车辆或人员,立即控制。”秦风看了眼手机地图,“村子不大,但巷子多,杨国华如果藏在这里,很可能在靠江边的废弃房屋里。”
一行人分散进村。渔村静悄悄的,只有几家屋顶冒着炊烟。秦风和小王沿着主路往里走,路两边是低矮的平房,有些墙壁上还残留着褪色的标语。几个早起的老人在门口生炉子,看到陌生人,警惕地打量着。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秦风掏出杨国华的照片,“这两天见过这个人吗?”
老人眯眼看了看,摇头:“没印象。你们是?”
“警察,办案。”秦风亮了下证件,“村里有没有空房子出租?或者最近有没有生人搬进来?”
“空房子有几间,都在江边那边。租没租不知道,你们去问问老赵头,他管那片。”老人指着东边。
秦风道谢,往东走。越靠近江边,路越窄,房子也越破旧。在一栋墙皮剥落的二层小楼前,秦风停住了。门口停着一辆破旧三轮车,车上放着渔网和鱼篓,但车轮上有新鲜的泥印。
“有人。”小王低声说。
秦风上前敲门。许久,门开了条缝,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探出头,脸上皱纹很深,眼睛浑浊。
“找谁?”
“赵大爷吗?跟您打听个人。”秦风再次出示照片。
老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没见过。”
“您再仔细看看。这个人可能租了村里的房子,对您很重要。”
“我说了没见过!”老头要关门。
秦风伸手抵住门:“赵大爷,这个人叫杨国华,是通缉犯。包庇窝藏是犯罪,要坐牢的。”
老头手抖了一下,沉默了。
“他租了哪间房?”
“……江边那栋红砖楼,二楼。”老头声音发颤,“他说是做生意的,租一个月,给了两千块。我真不知道他是通缉犯……”
“什么时候租的?”
“三天前。他开了辆白色面包车来的,车就停在后院。”
秦风心里一紧:“车还在吗?”
“昨晚还在,今早就没了。”
秦风立即通知老李:“目标可能转移,封锁村子所有出口。注意一辆白色面包车,右侧刹车灯不亮。”
“收到!”
红砖楼离江边只有五十米,是栋废弃的仓库改建的二层小楼,外墙的红砖已经发黑。秦风和小王摸到楼后,发现后门虚掩着。两人拔枪,一左一右靠在门边。
秦风打了个手势,猛地推开门。里面是个堆放杂物的房间,没人。两人快速搜索一楼,只有些破烂家具,地上有烟头和泡面盒。
楼梯在角落,秦风示意小王守在下面,自己慢慢往上走。木楼梯吱呀作响,在寂静的楼里格外刺耳。
二楼有三个房间,门都关着。秦风贴在第一间门外听了听,没动静。他轻轻拧门把手,门没锁。
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地上散落着几个快餐盒。桌子上有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头。秦风戴上手套,拿起一个烟头,是黄鹤楼1916,很贵的烟。杨国华抽得起这种烟,看来生意做得不小。
“秦队,有发现!”小王在楼下喊。
秦风下楼,小王指着墙角一堆渔网:“下面有东西。”
两人搬开渔网,地上有个黑色的防水袋。打开,里面是几件衣服,一部手机,还有一包用塑料袋裹着的东西。秦风小心打开塑料袋,里面是白色晶体。
“毒品。”秦风脸色凝重,“至少一公斤。”
手机是关机状态。秦风开机,需要密码。他让小王带回局里技术科破解。这时,对讲机响了,是老李。
“秦风,村口有辆白色面包车,刹车灯是坏的。车主是个年轻人,说是来收鱼的。我们控制住了,车里没发现杨国华。”
“带过来辨认。”
五分钟后,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被带到红砖楼前,吓得脸色发白。
“警官,我真没犯法,我就是来收鱼的……”
秦风把杨国华照片给他看:“见过这个人吗?”
小伙子仔细看了看,摇头:“没见过。但这辆车我见过,昨天下午停在码头那边,我还奇怪谁把车停那儿。”
“码头?”
“嗯,就前面那个小码头,平时我们卸货用的。”
秦风立即带人赶往码头。小码头很简陋,只有一条水泥堤伸进江里,停着几艘小渔船。堤坝尽头,一艘破旧的渔船随着江水起伏。
“秦队,有血迹。”小王指着堤坝地面,几点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了。
秦风蹲下查看,血迹延伸向那艘破渔船。他打了个手势,几人散开,慢慢靠近渔船。
船身很旧,漆都掉光了,船舱用塑料布挡着。秦风跳上船,轻轻掀开塑料布。船舱里没人,但地上有血迹,还有一件染血的衣服。
“他受伤了。”秦风捡起衣服,血迹还没完全干透,最多半天。
“秦队,船底有动静!”小王压低声音。
秦风看向船尾,那里堆着几个空油桶。他轻轻走过去,猛地踢开一个油桶。桶后蜷着一个人,腿上缠着绷带,渗着血,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是杨国华。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神却凶狠。
“杨国华,警察。放下武器,把手举起来。”秦风举枪。
杨国华盯着秦风,突然笑了:“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以为藏得很好?”秦风慢慢靠近,“周永明账本在我们手里,你跑不掉了。”
“账本?”杨国华冷笑,“那玩意儿,给你们也看不懂。”
“看不看得懂,法院说了算。放下刀,别逼我开枪。”
杨国华眼神闪烁,忽然把刀一扔:“我投降。不过秦警官,有句话我得告诉你,你们队里……不干净。”
秦风心里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少废话,铐上。”
小王上前给杨国华戴上手铐。杨国华腿上的伤不轻,走路一瘸一拐。秦风扶着他下船,忽然低声问:“你说队里不干净,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清楚。”杨国华笑得诡异,“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找到了账本,还知道你们要来渔村?”
秦风盯着他:“谁?”
“你猜。”杨国华闭上嘴,不再说话。
回到市局,已经上午九点。秦风把杨国华交给审讯室,自己先回办公室。林瑶已经在等他了,端着杯热水。
“抓到了?”
“嗯,腿受了伤,在船上藏了一夜。”秦风接过水,一口喝完,“他说我们队里有内鬼。”
林瑶脸色一变:“他怎么说?”
“就说了这一句,让我自己猜。”秦风坐下来,揉着太阳穴,“但他说得对,账本刚找到他就跑了,我们去渔村他也提前知道,肯定有人报信。”
“怀疑谁?”
“不知道。”秦风摇头,“队里十几个人,都有可能。但知道账本找到的,只有你、我、老李、小王、小张,还有周组。”
“你觉得会是……”林瑶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不会。”秦风打断她,“周组不可能。老李跟了他二十年,也不可能。小王、小张还年轻,没那胆子。你……”他看着林瑶,“我更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