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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才不会跟王建军客气,甚至她已经将王建军的东西,都视作自己家的。
不过她也没怎么挑,只是随意拎了一只,道:“明儿个我去弄点板栗,让我哥做个板栗烧鸡,到时你上我家吃饭去!”
王建军更不会跟何雨水客气,直接点头道:“行,不过我明天有很多事情要忙,可能没那么快回来。”
何雨水摆了摆手道:“你忙你的就行。”
说到这里,何雨水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向王建军放在屋外的那块牌子,吞吞吐吐的额说道:“我听说你给人按摩,能缓解那啥的疼痛,是不是真的?”
王建军闻言好奇的打量着何雨水道:“你亲戚来了?”
何雨水没想到王建军会那么直白,脸色顿时红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王建军见状笑着道:“你也是可以,身体不舒服都不回去休息,还在外面看热闹。”
何雨水羞恼的斥道:“要你管!你就说要不要帮我?”
王建军点头道:“帮,肯定要帮!你先去进去,我去洗洗手,顺便准备一些东西。”
何雨水好奇的问道:“按摩不是有手就行吗?你还要准备什么?”
“前不久学了点新东西,对缓解你们女人生理期的疼痛应该有一定的特效,一会你试试就知道。”
“真的假的?”
“不信拉倒!”
“嘁!”
何雨水嘴上满是不屑,但身体却老老实实的走进了屋内。
没过多久,她就看到王建军拿着一个小布包,和一盏酒精灯回来了。
何雨水一脸懵逼的看着王建军道:“我是让你帮我按摩,可不是要拔罐,你弄这些东西干嘛?”
王建军斜了她一眼,将手中的布包解开,里边竟是一根根银针。
这下何雨水更懵了。
“王建军,你到底要干嘛?”
“给你做针灸!”
在研究院的那三个月,王建军可不是只练习了按摩手法。
他还学会了针灸术。
这门名为《旋枢透脉针灸法》的法门,是他从一本古书上学来的。
核心以“旋针调枢、透脉通络”为要,适配市井常见的劳损、郁滞、猝痛类症候,针法简捷、施针快,契合街头行医的实操需求,无繁复配穴,重手法与脉位对应。
以人体“十二枢脉”为核心靶点,枢脉即经络气血交汇的关键结点,多在骨缝、筋结、脉口处,对于枢脉瘀堵,气血旋行不畅,此针法以旋针拨动枢脉,透刺通连上下游经络,无需强留针,快刺快调。
这门针灸法并不算神奇,胜在实用。
研究院里已经有不少人当过王建军的小白鼠,试过的都说好。
他也试过用这门针法帮女同志缓解疼痛,确实有一定的效果。
只是何雨水不知道这些,看到那些长长的银针,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害怕。
也就是相信王建军不会害她,要不然她早跑了。
躺下后,看着王建军用酒精灯给那些银针消毒,何雨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王建军,你确定你真的会?”
王建翻了个白眼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何雨水不说话了,但却闭上了双眼,摆出一副英勇就义而模样,搞得王建军很无语。
不过只要何雨水不啰嗦,不干涉他的动作就行。
之间王建军拿起银针,快速的插在何雨水小腹的穴道上。
很快,何雨水便感觉到小腹处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原本那一阵阵的痛感,在这一刻竟快速的得到了缓解。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水直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脸。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后,发现竟然是傻柱。
“哥,你怎么在这?”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这话我问你还差不多,不就是给你做个针灸吗?怎么还睡过去了。”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还是在王建军家,但王建军已经不见了人影。
“那不是刚才感觉太舒服了,忍不住睡了过去,哥,王建军呢?跑哪去了?”
自家的好妹妹一开口就询问其他男人的消息,傻柱心中不禁有点酸。
他翻了个白眼道:“被那些街坊叫过去了,他们看到王建军会针灸,非朝着闹着,让王建军也给他们扎几针。”
在傻柱兄妹说着话的时候,王建军刚好从李寡妇家出来。
李寡妇跟何雨水有着一样的毛病,哪怕已经生过孩子,依旧没得到缓解。
刚才无意中看到王建军给何雨水扎针,便凑了过去,询问情况。
本想着王建军会不会跟何雨水好上了,没想到两人干的是正经事。
李寡妇一下忘了自己的初衷,哀求着王建军也给她来两下。
面对这样的要求,王建军自然是满足她。
他还巴不得这样的志愿者越多越好,毕竟他每施一次针,技法就会提升两分。
照这么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神医。
给李寡妇施完针后,王建军回到了自己屋。
看到傻柱跟何雨水还没走,不禁有些疑惑。
“你俩还待在这干嘛?想在我屋里过夜啊?”
何雨水心中有鬼,自然是特别的敏感。
听到这话,忍不住呸了一声,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傻柱见状想要跟上,却被王建军喊住了。
“傻柱,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傻柱一脸提防的看着王建军道:“你想干嘛?千万别说要钱!”
王建军嗤笑一声道:“你那点小钱,还是留着娶媳妇吧!我是想问你,今天下午于海棠怎么没跟你一起?”
傻柱挠了挠头道:“她说约了朋友去逛百货大楼,不让我跟着去。”
“她说你就信了?”
“我为什么不信?她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我吧?”
王建军一阵无语,摇了摇头后道:“我今天跟于莉下馆子的时候,遇到了于海棠,你猜她跟谁在意?”
傻柱下意识的问道:“跟谁啊?”
王建军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在傻柱面前搓了搓,意思不言而喻。
傻柱眼睛一瞪,道:“你不是说不要钱吗?”
王建军耸了耸肩道:“我那么辛苦的给你带了个重要消息回来,收点辛苦费不过分吧?”
傻柱想要说过分,但他很清楚,要是这么说,王建军只会宰他宰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