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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尔襟呼吸间,胸膛一起一伏:“没事,坐吧。”
虞婳观察了一圈周尔襟的房间,才坐到他旁。
他身上那股一直收敛着的、偏成熟有压迫力的气场,因为他喝醉而毫不余留地释放出来,整个人如玉山倾颓,他又高身形又大,虞婳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是觉得,周尔襟好似一团火,他的皮肤是滚热的,透着浓烈荷尔蒙。
周尔襟半耷着眼皮看她,声音却纵容:“你介意吗,哥哥喝了酒有点热,想脱衣服。”
“你脱呀…”虞婳犹豫应他。
而周尔襟手搭上衬衫扣子,在虞婳面前一颗颗解开,将衬衫扔在旁边。
虞婳有点不敢看他。
周尔襟低声说:“帮哥哥倒杯水好不好?”
虞婳手忙脚乱去倒热水给他。
他又坐了一会儿,说:“怎么不和大家一起了?”
”我担心你。”她眼巴巴看着他。
周尔襟垂着眼皮看她一眼,又温声道:“哥哥没事。”
虞婳却没走,一直像只小狗一样,湿润的眼睛担忧看着他。
周尔襟稍微缓一点,他问她要不要玩游戏。
虞婳答应,周尔襟在后面抱着她,带她打游戏。
过了会儿,虞婳都有点困意了。
周尔襟发现她眼睛睁不开:“累了?”
虞婳的头一点一点的。
周尔襟扶住她的头。
说来今夜虞家会留宿,她待在这里也没事。
周尔襟低声说:“把外套脱了,上床躺一会儿。”
虞婳困得依言照做,刚爬上周尔襟的床就睡着了,都来不及盖被子。
而楼下,虞求兰发现虞婳很久没出现,问了一句,佣人说是虞婳困了去客房睡觉。
但一家人在下面正尝桂花蜜,虞婳一个人跑去睡觉有点失礼,虞求兰叮嘱佣人去叫虞婳下来。
陈问芸也和佣人补一句:“顺路去看看尔襟,如果他醉得厉害,让家庭医生开解酒药给他,别让他一个人醉着。”
佣人领了命,上楼去叫虞婳,却发现虞婳不在客房,就端着蜂蜜水去叫周尔襟。
但一打开门,才走到刚能看见床的位置,一时间楼上惊呼愕然声乍起,还有东西落地碎裂的声音,把楼下刚刚回家的周钦都惊到了。
而佣人连连后退几步,看着面前的大床。
来做客的虞家小千金正睡在主家少爷床上,穿得单薄,还靠在周尔襟怀里,年轻男人没穿上衣,搂着小姑娘,两个人睡得正沉,暧昧的画面无论怎么看都像事后。
而且佣人根本都分不清,这个小姑娘到底成年没有,她看着着实年纪不大。
佣人那声尖叫把在楼下等烟花的两家人都吓到了,急忙爬上来看发生了什么。
但看见的就是周尔襟和虞婳刚刚半梦半醒,从床上起来。
虞求兰看见的一瞬间,整个人唰一下从头冷到脚,脸色都白了。
陈问芸连忙把自己的披肩脱下来包住虞婳。
而两个爸爸也是根本没想到,各自提前离开的孩子会睡到一起。
甚至看到这一幕才意识到各自儿女已经成年,再这样放任他们像小时候一样玩,已是不可能,一定会出事。
周钦从爸妈间挤过来,看见虞婳被陈问芸搂着,但赤着脚站在床边,披肩下只有单薄的衣物。
而大哥才刚刚醒,正穿上上衣。
床上睡过的褶皱痕迹仍在,被子都是翻开的,两只枕头上都有压痕。
再木讷都应该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
周钦那一瞬间震惊到好像四肢被人控制住一样,无法动弹。
惊愕之余,猛然意识到,大哥说的女朋友,就是虞婳……
一时间,那种朦胧的好感大力拧着周钦心脏,他无法大口呼吸。
他还是毫不经事,他们就已经睡在一起。
尤其是,大哥和他喜欢的女孩。
大哥明明知道他喜欢虞婳的,为什么还这样?
陈问芸先开口了:“真是,今天尔襟喝多了,婳婳又对老宅不熟悉,忙中出错是难免的事。”
虞求兰都气得微微发抖,冷声道:“这是忙中出错?陈问芸,我带着女儿来这里,不计前嫌和你和好,这就是你给我的大礼。”
陈问芸忙道:“尔襟,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尔襟知道虽然没有实际犯错,但这情况无论如何都不好看,他面对着两家父母跪下了,一力承担责任。
但他态度稳镇,叙事丝毫不乱:“婳婳累了,我就让她在我房间睡下,但我们在伦敦就已经交往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今晚只是让婳婳在这里休息,什么都没发生。”
虞求兰抬手指着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问芸见状,连忙和佣人扶住她:
“这回是尔襟做得不好,我们都不知道他和婳婳在一起了,求兰,是我们家太失礼了,婳婳还小,她不懂,尔襟是该懂的,他喝多犯糊涂了,但我们两家很早就说结亲家,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是好事啊。”
虞求兰却不觉得,她还要脸。
她看向虞婳,吼了一句:“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郑成先,把她送回家。”
虞婳被她一吼,鼻头有点发酸。
郑成先准备着把女儿带回去,但周尔襟跪着,却拉住了虞婳的手,不让她走。
他低声道:“阿姨,我是真心喜欢婳婳,而且想过结婚的事,我们不是儿戏,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如果婳婳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早点结婚,我想早点照顾她。”
虞求兰还是气得胸口起伏着,但比刚开始好了点:“你难道不应该找个合适的时间,堂堂正正说这些话?现在这副样子,你尊重我,尊重她了吗,她才多少岁!”
一直不说话的虞婳却开口了,鲜有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静:
“我十八了,香港十六岁就可以结婚了,今天我也不对,你怎么不骂我,我故意装困跑到周尔襟床上睡觉。”
一看虞求兰又要动气,陈问芸顾头不顾腚:“婳婳,不是这么说的,是哥哥做得不好,和你没关系,你还小,这些你都不懂,你不用替哥哥扛责任。”
虞婳却和虞求兰说:“我喜欢周尔襟,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虞求兰:“我看你是想气死我!”
虞求兰当场追着虞婳跑要揍她,陈问芸和其他人连忙拦着,见状周尔襟连忙起身把虞婳护在怀里,俨然一对苦命鸳鸯。
一夜闹剧,两家所有人都疲倦到无力,一屋子人瘫坐下来,才终于能平心静气聊订婚的事。
事实就在眼前,而且如果不是被这样撞见,其实周尔襟和虞婳在一起,两家长辈都会很高兴,很早之前就开玩笑说过订娃娃亲了。
而且两边都对对方的孩子满意得不得了。
周尔襟拿出一迭文件递到虞求兰手边,是关于结婚订婚的事宜安排,包括股份转让等等,很明显周尔襟早就开始准备了,才能一下拿出来。
虞求兰终于正眼看他们两个。
过了明路,几天后两家聚餐,两个人也不避着长辈了,周尔襟一来,虞婳就坐到他旁边,周尔襟也不避讳,当着父母的面搂了一下她肩膀
来做客的亲戚惊讶又好奇:“小婳哪里来的男朋友?”
虞求兰不冷不热地讽笑道:“她娘胎里带的。”
虞婳:“……”
她闷声闷气勇猛承认:“嗯,生下来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