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给便宜老弟的资源全倾向小鱼(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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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朋友围观周尔襟,好像想围着他看一圈,因为这个男人从气质到长相到衣着打扮,都是六边形战士。

其中一个朋友暗暗用手给虞婳比了个六,俨然跟着虞婳学到了中华流行文化精髓。

虞婳微赧。

但周尔襟被人像猴子一样看,却很随和从容,还和她们打招呼,左右有时间,甚至请她的朋友们吃了一顿饭。

以前虞婳只见别人的男朋友请大家吃饭,没想到她的男朋友也请她的朋友们吃饭了。

她也有这一天。

而且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周尔襟主动就顺水推舟请大家去了。

虞婳只觉得甜蜜。

从餐厅出来,周尔襟的助理就提着六个小礼袋,递给几个朋友,多谢她们照顾虞婳。

是梵克雅宝的手链,不过分贵重也不失礼。

送走朋友后,周尔襟发现她有点蹦蹦跳跳的,还数地上的地砖跳。

但和她这一身打扮却丝毫不违和,看起来就是养尊处优,开朗活泼的小千金。

周尔襟牵住她手:“很开心?”

虞婳心情愉悦得要死了:“嗯,你请我的朋友们吃饭了。”

周尔襟还未接话,就看见有人滑着长板往这边冲,因为人行道窄,旁边还有树,对方甚至都不能拐弯。

他下意识把虞婳拽进怀里护着:“小心。”

虞婳一下冲进了男人怀里,被他宽厚的胸膛手臂夹住,近闻才嗅到,他身上有很男人又很清爽的一股冷香,像是周尔襟的体香,离稍微有点距离都闻不到。

虞婳闻得有点上头。

而那个横冲直撞在人行道滑滑板的人唰一下过去了,前面没有树但那人也刹不住,在下坡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摔了一跤。

虞婳仰起头,两个人四目相对,虞婳的眼睛本来就水灵灵的,不知为何,周尔襟感觉她今天看人的眼神楚楚可怜,好像特别想依赖他一样,卷翘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眼底莹润的水感流淌。

周尔襟喉结不受自控滑了滑。

虞婳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把周尔襟看完全,这个角度看他,下颌线清晰锋利到比远看更man,欲气横流,不只是远看时的稳重斯文。

两个人搂抱着,一时都没有松开,康河边的金柳抚摇,在波光中倒映艳影。

周尔襟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个人才如梦初醒,略松开了对方。

虞婳的脸发热,而周尔襟的手伸入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接电话。

周尔襟问那边:“怎么了?”

对方好像是说了一长串,周尔襟微微皱了一刻的眉头,又似波澜归于平静:

“我现在在忙,暂时没空,而且,我不在香港。”

“陪女朋友。”

“嗯。”

周尔襟略带距离感地问一句:“自己处理,可以?”

不多时,周尔襟挂掉电话。

虞婳问他:“有急事吗?”

周尔襟似风波不动:“周钦又闯了祸,希望我帮他处理后续。”

本来应该是一听而过的事,虞婳忽然想到上次周钦开错酒,找周尔襟兜底。

那个时候周钦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且打那通电话的时候,因为有时差,周尔襟其实正在睡觉,明明周钦自己注意一下就可以不犯错,不用把周尔襟吵醒的。

虞婳忽然有点点讨厌周钦,可她态度没有明显表现出来,只是问:

“你平时都这样帮他吗?”

但她的男朋友答:“基本。”

幸好他下一句就说:“不过,以后可能不太行。”

“……为什么?”虞婳追问。

周尔襟握着手机,依旧从容:

“我的资源有限,假如我一个月能有一千万可以个人随意支配,那么给了你,我就不能给他,我的人脉资源用一次少一次,投注到你这里,就少了一次。”

虞婳连忙解释:“我不用花那么多的,而且我——”

他却平静打断了她:“婳婳,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是一个独立的人,我自然就会为更在意的人多做点事,不能总为某个人兜底,一千万只是个比喻。”

虞婳停住了。

……是的,周尔襟是独立的人,从上次他转那么一大笔钱给周钦,就可以看出来。

有她在的情况下,周尔襟给了周钦一笔平时不会给周钦的额度。

她的优先级,高于周钦。

周钦都成年了,为什么一直赖着他大哥不放。

周尔襟忽然多说了一句:“我的一生不会和周钦绑在一起,但是”

他停下,依旧沉静凝视着她,那一眼,

虞婳好似明白了他的潜意思。

……但他有可能和她绑在一起。

是吗?

虞婳止不住地多想,周尔襟好像不是第一次这样暗示她了。

就好像是,她要什么结果,就能得到什么结果,她很安全,不会陷入内耗和怀疑中。

他怎么…这样。

在剑桥待了一会儿,他们回西伦敦,在海德公园散步,虞婳看见冰面结实,自己上去溜。

周尔襟看着她,她脚下不控,一直滑向前方,周尔襟大步走上前去接,她稳稳落在周尔襟怀里。

她想站起来的时候,周尔襟的手却像铁箍一样箍她在怀里,不让她起来。

周尔襟有莫名的怅然,他低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很想抱你。”

就好像,能远远看着,却从未在这里拥抱过。

平静薄湿的遗憾感,逐渐被怀里女孩的温度取代。

虞婳软软柔柔地叫他:“老公。”

周尔襟略讶异,而虞婳贴着他,仰着小脸叫他:“老公。”

她的脸依旧很天真,好像不懂这这个词代表的重量,但她当夜撒娇一直哼哼,哥哥,周尔襟,老公,亲爱的。

她什么都叫得出来,娇嗲到让人骨子里发酥,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年纪的特有,有无限的爱欲,也不会算计权衡,所以撒娇毫无负担。

而且她撒娇声音不大,只是对着他一个人嗲,别人都听不清,只是看她的外表,很难想象她这么黏人。

周尔襟都不敢想的称呼,她轻易叫了出来,那种瞬间的代入感让人后腰发麻,他在一个初成年的女孩身上感觉到了女人的致命吸引。

她是年纪小,但年纪小有年纪小的过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