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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地方——”
青衣老人想了一下。
“隍城，那就在隍城，这就对了！一定在隍城。”
青衣老人抽了一口冷气。
“有什么问题？”
“因为皮影人很久没有上冥路了，积留在皮影国，是隍城之主死了。”
青衣老人很肯定。
肖卓凡他们相视一眼，不知道什么是隍城，更不知道隍城之主是谁。
“这已经不算是在剥皮境了，隍城引渡，皮影人归乡，所有世界宇宙，皆是隍城之主管理。”
青衣老人心里发毛。
“你找的是谁？”
“不认识。”
柳乘风如实说。
“那你要小心了，能杀隍城之主，不得了。”
青衣老人看着柳乘风。
柳乘风听明白，这个人很可怕，剥皮怨女的力量不一定扛得住。
“正好，我也想试试。”
柳乘风笑了。
青衣老人不阻拦。
“客人还想要什么吗？”
青衣老人搓了搓手，还想跟柳乘风做买卖。
苍天泪，太诱惑了。
“先说这个隍城的途径。”
柳乘风摇头。
“客人去隍城，要拿到最老冥路，入冥海……”
青衣老人把去隍城的方法一一告诉柳乘风，事无巨细，还给了古物，以开冥海、通隍城。
一个古币，一个海螺。
为了苍天泪，他的服务好得不得了，都快跪着服务了。
肖卓凡他们虽然不知道苍天泪是什么东西，但，也意识到，这东西惊世无双。
最后，青衣老人还怕自己服务不够好，摸出好几个随身香炉。
“过剥皮境，点燃它，剥皮师不敢为难，身边的人挂上，带再多人进去都没问题。”
青衣老人告诉柳乘风。
“正好省一笔钱。”
柳乘风笑了，他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买皮师香炉。
但，青衣老人免费送了，省钱。
“客人以后还想买什么，尽管找我，小店不止只有这里。”
青衣老人为了跟柳乘风做成下一笔买卖，甚至把其他宇宙世界的店铺都告诉柳乘风。
柳乘风目的达到，转身就走。
“以后常来。”
青衣老人送到门口，直到柳乘风走远都在挥手。
他所说的“常来”，不一定要来他这里的店铺。
“少主，你收了我吧。”
离开香火烛宝店，肖卓凡吞了一口口水。
“收你干啥？”
柳乘风瞅了他一眼。
“给少主当神将？如何？”
肖卓凡慧眼识人，不惜降自己的身份。
“我，我，我也当，少主，收嘛，收我们兄妹。”
香香公主更是迫不及待。
“免了。”
柳乘风全身起鸡皮疙瘩，转身逃了。
“你这么猴急干什么？”
肖卓凡抱怨自己的妹妹。
“你不猴急，你见到白鹤都这么猴急。”
香香公主不屑。
“不一样，不一样。”
肖卓凡摇头，去追柳乘风。
“少主，收我们如何？”
肖卓凡不死心。
香香公主学乖了，不吭声，就是跟着自己大哥。
柳乘风收他大哥，一定要收她。
柳乘风不理他们，回营地。
回到白鹤营地，看到衣二三也在，他带着一大群凡人，交给林尘他们。
毫无疑问，林尘他们虽没有去抢凡人，还是出钱买了凡人。
衣二三就是最大的人贩子。
姜紫嫣不吭声，她是有心理负担，但，他们所有人想过剥皮野，必须要有买路钱。
没有凡人当买路钱，他们就会有人被剥皮师抓去剥皮。
“当年我没灭一国，何等仁慈。”
柳乘风看了姜紫嫣一眼。
姜紫嫣轻轻叹息一声，明白柳乘风意思。
当年柳乘风就是可以灭了他们所有人。
就像现在他们抓走大量凡人拿去当买路钱。
“神王，还要人吗？”
做完了一桩买卖，衣二三欢喜，眯着眼睛问柳乘风。
“不需要。”
柳乘风拒绝，然后看了被买来的凡人一眼。
“都放了吧。”
柳乘风吩咐。
“放了？”
林尘他们吃惊。
“少主，如果我们没有买路钱，过不了剥皮野，要拿我们的命去填。”
有老祖担心。
“拿去吧，上路的时候，挂在身上，点燃。”
柳乘风扔给他们几个香炉。
“这，这东西能行吗？”
林尘来过剥皮境，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老鬼这么大方，这东西都拿出来卖？”
衣二三看到香炉，吃惊。
“买卖做得比你大吧。”
柳乘风瞅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