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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五天绝不可能练成。
王芥心情压抑，如今相连了一百三十二个支脉，想全部贯通至少要十五天，甚至更多。
可现在他无法与此女讨价还价。
分身不能出，必须在关键时刻用。此女未必不是敌人。而且分身一旦动，本体就无法继续修炼，只能被迫停下。
想着，他唯有沉下心尽快通关支脉。
辰力散去。
夜凰不再窥探，给他时间修炼。
转眼，五天时间到了。
夜凰声音传来：“时间已到，给我醒来。”
王芥没动，忍。
夜凰挑眉，盯向他：“我说，该醒了。”
继续忍。
夜凰眼睛眯起，看了眼，不再说话。
王芥诧异夜凰没直接中断他修炼。此女出手，即便分身也拦不住。不过没打断就继续贯通。
很快又过去五天。
夜凰开口：“十天了。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你自己修炼不成别怪我。”
王芥…忍。
夜凰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别怪我直接中断你修炼。”
忍。
夜凰咬牙：“别以为能破阵就能威胁到我。我看是你命重要还是修炼重要。”说完，一掌落下，远比第一次决绝的多。
王芥，还是忍。他也没办法。只要没被强行打断，就继续修炼。
这一掌掠过耳畔，狠狠轰在地上。将地面打出裂痕。
夜凰盯着王芥，点点头，“看来你想清楚了。好，再给一点时间。我可以不破阵。但你跑不掉，就由你带我出去。”说完，不再打扰。
王芥松口气。
也对，此女之前给自己五天时间，是因为要利用接下来时间学习此阵，尝试破阵。而今她放弃学习，直接让自己破阵，就可以给自己充分的修炼时间。
此举不需要与自己撕破脸。
也是个办法。
但。
夜凰就坐在王芥旁边了。她不以辰力窥探王芥修炼，但要确保随时能抓住他。防止王芥溜了。
又是三天过去。
距离执守道贯通一百九十条支脉越来越近了。
王芥庆幸来的是夜凰。如果是神空那些人，自己别说修炼，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当然，如果真是神空他们。
他也会在那些人出现的一瞬间借用阵法逃离。不可能硬着头皮在这修炼。
丝丝断裂声传来。
越来越清晰。
夜凰看向四周，原本坚固的墙壁出现一道横向裂口。同时，脚下裂痕也在扩大。
“不好，这里要塌了。”
话音刚落，巨城遗址发生巨响，无数界石脱落。
王芥身体一下子坠落了下去。
夜凰眼疾手快，直接抓住，没让他落下。
四面八方，大地在坍塌，三座雕像也斜着坠落。
阵法，崩溃。
王芥心沉到谷底。怎么会是这时候。完了。阵法崩溃，所有人都可以自由移动。
颠三倒四阵崩溃的刹那，强横气息自一个个方位传出。
尤其西南方，一缕辰力破开虚空，粉碎诸多墙壁，将一道快速奔逃的身影击落。
那道身影是--裁云。
裁云半边身子破碎，狠狠撞在墙壁上。后面，神空目光低沉，眼底带着冷笑与杀意，“凭速度已经让你逃离数次，这次你逃不掉了。”说完，抬掌，不动境。
裁云回头厉喝：“神空，我可以帮你获得整个坠风桥柱。你不能杀我。”
神空根本不在乎，任凭裁云如何诱惑，只一击穿透其身体，将她打死在墙壁内。血水洒落周边。
堂堂大界强者就这么死去。
神空一步步走到裁云尸体旁，招手，界脉盘旋而出，沾染血水滴落。
他收起界脉，陡然转头盯向远方。
那里，赫然是夜凰与王芥。
夜凰此刻抓着王芥不断避开坍塌界石。眼见神空看来，她无奈，看了眼王芥，“接下来看你自己运气了。死不死都怪你自己贪心，如果在阵法坍塌前就跑也不至于如此。”
“如果这次不死，记得欠我一条命。”说完，将王芥扔了出去，扔向一堆坠落的碎石内。然后自己朝另一个方向逃。
神空盯向夜凰，“你也跑不了。”说完，神劫步消失。
王芥身体不断坠落，转眼被无数界石压下。
巨城遗址外，星辰全部破碎，在各方战斗力量下朝星空四面八方脱落。
三座雕像也朝各个方向掉去。
遗址内，凡活着的人都四散奔逃。唯恐牵扯进大界战场。
大界也不好受。
元雀看到洪尽了，吓得转身就跑。
洪尽只是瞥了她一眼，不在乎，目光扫过，找神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