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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心狠，是你不该回来。
白冰收起手机，正准备转身回去。
“三少爷。”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白冰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头。
只见老管家白福就站在不远处的月门边上，皱着眉头看着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白冰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完了！
刚才的电话他听到多少？
“白管家？”白冰强装镇定，挤出一个笑容，“你怎么在这儿？”
白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他这边走了几步，目光在他脸上和手机上来回扫视。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躲在这儿打电话？”
“啊，这个……”白冰的脑子飞速转动，“是城南那边的事，有个经理有急事找我，我怕在屋里说话吵着别人，就出来接了。”
“城南的事？”白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么晚还有什么急事？”
“嗨，还不是那帮人不省心。”白冰苦笑着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刚接手，底下那些人不服气，成天给我找麻烦，这不，刚才又说仓库那边出了点问题，非要我拿主意。”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白福的表情。
老管家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沉默地盯着他。
那目光，让白冰浑身发毛。
白福终于开口了，语气意味深长，到：“老奴在白家伺候了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没经历过。”
白冰的心跳陡然加速。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白福继续说道：“三少爷年轻，有些事情可能没想那么多。但老奴想提醒你一句……”
“白管家！”白冰打断他，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福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
“没什么意思，老奴就是随便说说。”
白冰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依然七上八下的。
这老东西到底听到了多少？是真的没听清，还是在试探他？
“对了，三少爷。”白福话锋一转，“老爷让我来请你过去一趟。”
“这么晚了，爹找我什么事？”白冰愣了一下，心中警惕起来。
“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白福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恭敬，“老爷只说让三少爷过去书房，有事要交代。”
白冰的心又是一沉。
这么晚了，老爷子单独叫他去书房？
不会是走漏风声了吧，绝对不可能，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就算白福站在旁边，也不可能听清楚内容。
可是万一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什么？
白冰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白福见他发愣，出声提醒道：“老爷还等着呢。”
“哦好，我这就去。”
白冰勉强稳住心神，跟着白福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的脑子都在疯狂运转，试图找出任何可能暴露的破绽。
“白管家，”白冰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爹最近忙什么呢？还在查四弟的事吗？”
“是在查。”白福点点头，“那些侦探这几天一直在忙活，不过具体查到什么，老奴也不太清楚。”
“那爹的情绪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发脾气？”
白福沉吟了一下，“老爷今天倒是没发脾气，就是……”
“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