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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歌笑了笑，随即又道：“除了光帝晔穹，我现在也有点担心另外一个神族派系。”
青龙看向他，道：“汝是说极阴教派？”
“嗯。”夜歌抬起头，目光与青龙对视，声音缓缓沉下：“老登，之前我在极阴教派女教皇墨南溪的神识空间中看到的那个东西，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青龙沉默了很久。
久到白虎和朱雀都不由得侧目看向祂。
终于，祂缓缓点了点头，那苍青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嗯。”
夜歌：“那个巨大的龙形黑影，是你认识的极阴之神吗？”
“显然，不是。”青龙老登的声音不知不觉严肃了起来：“第二代极阴之神·幽荧，绝对不是那个模样。
“吾之前本就在怀疑，当初是吾与幽荧一同封印了七大法则之力，本就是为了不让神王晔穹彻底垄断天地法则，为何一亿年的时间过去，祂的变化会如此之大，为何会做出那般多令吾无法理解的事情来......
“现在，吾终于明白了。
“那个墨南溪，以及她身后的极阴教派，他们所信奉的神明，根本就不是第二代极阴之神·幽荧。”
夜歌道：“所以，你认为那个龙形身影是......”
青龙老登道：“是第一代极阴之神，烛龙·烛九阴！”
“......”夜歌默然，并不为这个结果而感到任何意外。
因为他早就猜到了。
烛龙·烛九阴，是神明之中极其特殊的存在。
祂是最古老的神明之一，既为神明，同时也是圣灵，同时掌控着神力、圣力、煞力三种不同的本源力量，地位仅在创世之神与洪荒三神兽之下。
“烛九阴？？”白虎道：“你是说，那个老家伙居然还活着？？”
朱雀看了祂一眼，说道：“你不会现在才反应过来吧？”
青龙低头看向夜歌，眼中带着一丝探寻：“汝早就有怀疑了？”
“是啊。”夜歌双臂抱在胸前：“当时墨南溪在战场上召唤出那九头拥有烛九阴血脉的极阴之龙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后来他进入墨南溪的神识空间，也正是为了证明这一点。
结果，果然。
烛九阴很显然在墨南溪的神识之中加了某种禁制。
夜歌刚一侵入，就被祂赶了出来，还直接帮助墨南溪挣脱了束缚。
当时若不是他跑得快，恐怕灵魂当场直接就会被那烛九阴的力量吞噬。
朱雀思忖：“这么说来，如今神界之上的神族大战，难道是光帝·晔穹一派与烛龙·烛九阴一派的战争？”
“看样子应该是的。”夜歌抬头看了看青龙：“话说，老登，你和烛龙应该都属于远古龙族。烛九阴的实力怎么样？你了解不？”
青龙老登沉默了片刻，只给出了一句简短的评价：
“远在吾等之上，不弱于众神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