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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明湛应了一声，顿了顿，想了一下，“若是有人问，我跟秦歌是否真在一起了，你怎么回答？”
经纪人：“？”每个字都认识，都懂，就是拼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嗯？”季明湛询问。
经纪人试探性地问：“都是谣言？”
“不是。”季明湛淡淡道：“模棱两可。”
模棱两可最好的作用就是相信的人一定会更加相信，不相信绯闻的人就不会相信。
经纪人突然意识到季明湛想要做什么，“那些话有什么特定的人群吗？”
“圈内的人，跟我比较熟的人都可以回答。”季明湛在钓鱼，他现在就等着鱼儿上钩。
“卧槽！有人扒出了秦歌的照片！”
经纪人激动地爆了粗口。
“等等，才一秒钟的时间怎么都不见了？”
经纪人被震惊了。
“我说了，她身边的人很多，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季明湛笑了笑，挂了电话，去翻找自己跟秦歌的照片，的确一张都找不到了。